另一个说自家侄子,王氏珠宝集团的销售总监,年入百万,身体健康。唯有一点小瑕疵,离异带俩娃。
几人抚掌而笑,替骆星高兴,连孩子都不用自己生,有现成的带,好福气!
华丽的水晶吊灯在餐盘上反射出耀目的光,骆星置身事外,慢条斯理地喝汤,填饱肚子要紧。
对方见她不搭腔,也冷了脸,这场口头相亲终于消停片刻。
饭吃得差不多,骆星离席去了趟洗手间。
尚未从隔间出去,隔着一扇门板,绣婶刻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依旧清晰,“要是章连溪没离婚,她还能挑一挑,如今没了和孟家沾亲带故的这层关系,谁看得上她,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另一道声音:“我看她眼光高。”
“该不会是惦记着江家的吧?”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绣婶很明显地嗤笑一声,评判道:
“差远了啦,高攀不上的。”
无论是本就受宠的江家显,还是后来居上的江云宪,都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能肖想的。
齐大非偶,云泥之别,成不了好姻缘。
骆星等外面安静了,才打开隔间门出去,准备和老太太再打声招呼就离开。
长廊尽头窗户敞开,骆星被风吹得清醒了点,缓步上楼梯,好巧不巧,在拐角处又与绣婶撞上。
“星星呀,刚才婶跟你说的那个男生真不错,可以试着接触接触,给彼此一个机会,好姻缘就别错过了……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让……”
对面密密匝匝的话劈头盖脸而来,骆星手机嗡地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江:“在哪?”】
楔子2“我太太。”
【江:“在哪?”】
简单两个字,让骆星心头一跳。她解锁手机屏,借回消息的由头避开绣婶。
【骆星:“在外面。”】
【骆星:“怎么了?”】
【江:“有份资料,想让你帮我去书房找找,急用。”】
【骆星:“抱歉,我不在家。”】
【骆星:“现在还在港市出差。”】
那边大概很忙,没有再回复。
骆星等了一会儿,见手机彻底没动静,才熄了屏。
照顾老太太起居的阿姨掩门出来,小声说老太太已经歇下了,骆星不便再打扰,径直出了门,从别墅离开。
夜雨淅沥,漆黑的地面反着光。
网约车还没到,她再次掏出手机,看了眼没动静的对话框。点开那人的头像,是只小狗的后脑勺照,黑黄两色的毛,炸乎乎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