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着胆子一掌推开顾邗的脸,迫不及待就要离开。
但脚底还没碰到地面,肩膀再次从身後被压住。
顾邗的气息扑面而至,耳边传来他压低的冷笑声:“老子不信!”
抓住人就要继续逮回来,但这次云昭早有准备,一弯腰迅速躲开手,四肢齐用就要往床下爬。
眼看就要与地板进行胜利大会师,一只手突然从後伸来揽住他的腰,而後重重往後一摔。
他柔软的大床再次与他亲密接触,仰头看去。
顾邗精致深刻的脸再次撞进眼帘。
但这次笑意消失,脸黑得像是煤炭。
唇齿间噙着云昭清晰感受到的危机:“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的机会,说!”
云昭:“……”
说什麽啊,我想说的都说了,但你又不想听。
这不是强迫人吗?
头顶威慑目光,云昭眼皮一跳,义正严词,脸不红心不跳。
满脸诚恳:“大哥您恐怕有所误会,您对我这麽好我要是还死不救那还是个人吗?毕竟要不是我和银刃在,您肯定能逃出来。”
顾邗眯眼,上下打量。
见这小混蛋还想趁机躲避,嗤笑一声,慢慢压低脸。“云昭,我很好骗?”
云昭直觉不妙:“当然不是啊!大哥你英明神武,怎麽能这样说那?”
顾邗轻轻牵起唇角,视线未挪:“哦?”
距离越来越近,顾邗声音幽冷:“那你把老子当银刃哄?”
银刃小号是什麽?
四目相对,盯着顾邗眼中逐渐溢出的危险,还有这太近的距离。
云昭屏住呼吸,干巴巴解释:““大哥你冷静点,你不想知道这个世界的事吗,窝可以解释的。”
顾邗面不改色:“老子人都来了,知道是早晚的事。”
云昭:“……”
你说的好正确我竟然无言以对。
眼看顾邗距离越来越近,唇几乎与鼻梁轻轻擦过。
灼热的呼吸声扑到脸上,让人从脚底到脊背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
眼皮一跳丶浑身绷直,在顾邗的脸彻底固定在头顶上方时,几乎是下意识一脚踹出去。
顾邗毫无防备被踹个正着,面无表情夹住他的腿。
“你敢踹我?”
大概是回了自己的世界,云昭的狗胆突然就变大。
抱着既然踹了肯定会被揍,那再多踹几下也不亏的想法,又是一脚踹出去。
但这次却被人压住了腿,怎麽挣扎都踹不出去。
顾邗掐他脸一下,似笑非笑:“还想来第二下?”
说着紧压住他的腿,居高临下:“还继续吗?”
云昭:“……”
深呼吸口气,诚恳道:“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何必呢?”
见人认栽,顾邗略放松,轻哼:“那继续之前话题。”
话音刚落,却见被困在下方的云昭忽然趁机翻身。他伸手去抓,哪知道这小混蛋这次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跳下床,靠墙站得板板真正。
顾邗脸黑得不像话。
深深看了云昭一眼,极其缓慢的吐出口气。
看人似乎恢复正常了,云昭打着狗胆:“大哥,您要换衣服吗?”
顾邗後知後觉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