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一个朋友吗?”莫琳重复道。“你有约会吗?”
“不是你猜想的那样,”妈妈说。“就像我说的,我可以晚点去见他。”
“那个人会是……麦麦吗?”
我想我在叙述这句话的时候,都能体会到当时——莫琳的声音中有些东西让我妈妈的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什么?”
莫琳从不是一个喜欢粉饰事实的人。
“你和麦麦上床做爱了吗?”
“莫琳!”妈妈喘息着说。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显然,妈妈试图转移话题。我不知道这是否可信,因为我当时不在现场。这些都是我后来才听说的。
“因为麦麦的同学们相信这是真实的。”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实验大楼门前等了很久。
我独自一人,是因为菲尔在美术课后不再等莫琳了。
现在,如果他们在一起出现,就意味着他会去她家和莫琳共度春宵。
我开始担心有什么不对劲,最后她们出现了。我的妈妈的肩膀明显地颤抖着,她一直在低声哭泣。
“怎么了?”我问。
“没怎么,”莫琳说。“这是女人的事情。珍妮弗需要和我有更多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没有多加理会加斯基尔太太。我靠了过来。
“我想是的。”妈妈低着声音说。
“她不会有事的,”莫琳说。“她只需要谈谈。”
“你确定吗?”我问道,看着我的妈妈。
妈妈点点头,但我并不信服。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建议道。
“麦麦,我们要谈的正是关于你,”莫琳说的话,就像无声地抛给了我一颗炸弹。“回家吧,我会照顾珍妮弗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我呢?”我有些固执地问道。
就像我说的,莫琳不会拐弯抹角。
“除此之外,你的同学们似乎都认为麦麦和菲尔很幸运地得到了年长女性的青睐。”
莫琳瞪了我一眼。
考虑到我的妈妈已经泄露了这一事实,她实际上是很有技巧的。
我的妈妈陷入了重叠圆圈的某种维恩图的框架中。
在她生活的两个圈子里,有的人知道我是她的儿子。
然后是那些认为我是她的年轻情人的人。
直到现在,这些圈子的唯一交叉点包括珍妮弗·哈特和麦麦·詹金斯。
现在它也包括了莫琳·加斯基尔夫人。
我想传统道德的惯性带来的压力迫使妈妈无法避免向她的闺蜜做忏悔的洗礼。
她们现在要做的是去充实所有的细节,看看情况是否有可以被挽救的局面。
事实证明,莫琳·加斯基尔也没有受到传统道德观念的约束。
鉴于她愿意和菲尔一起蔑视传统说教,我本应该在这方面有所推断,然而我想我的脑袋里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考虑。
“哦,好吧”我喃喃说着,我感到地球此刻正从我的脚底掉了下去。我的脸上一定表现出了这种表情的感觉。
“这不是世界末日,麦麦,”莫琳说。“我们只是需要谈一谈……你知道……制定计划对策?”
“计划对策?”
我想很明显,我像个水蛭一样粘在事情上。
莫琳真的不想让我一起去。
她认为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事情就会变得很困难,变得情绪化失去理性,我的在场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你爱你的妈妈,麦麦?”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