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咒术师教学 > 150160(第3页)

150160(第3页)

五条悟:“家系的话,很多都不会入学,家族自身的传承就够培养了。”

太封闭了。

虽然早在之前从泉夏江那里已经了解过所谓御三家,所谓家族传承,但是果然真的见到这些大家族把大部分资源捏在手里的样子,还是觉得真的太难看了。

降谷零继续问:“那么高专内的课程设置呢?”

“理论课包括术式理论,咒术史等等。”夜蛾正道说,“实战课在训练场和操场进行,有教师指导。此外还有咒术实习,学生会分组外出,按照等级执行任务。”

“可以详细说说关于等级的设置吗?”

“咒术师的等级从四级开始,最高是一级,特级则属于超出范围的异常情况。任务由窗口进行评级,学生则会被派执行与实力相应的任务。”

“而关于咒灵的等级划分,”夜蛾正道思考了一下,“如果是普通武器能够对咒灵有效的假设下,四级相当于木棍可以解决,三级和二级差不多是枪械的程度,一级的话是战车也难以对付,特级就算是地毯式轰炸也解决不了。”

其实这些情报也都是最基础的,但在过去所有任务和事件中,警方基本上都是处于被动配合的状态,再加上咒术界的很多相关人员也的确高傲,所以也许由于一些程序上的繁琐,夜蛾正道倒也可以理解他们并不完全清楚的情况……?

好吧,说实话其实就是并不了解这个一直以来都不起眼的配合方内部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又为什么

突然表露出想要插手的样子?

而降谷零这边,虽然之前有了解大概的等级区分,但对于每个等级所代表的强度却并不了解。特级就算是地毯式轰炸也没用?甚至还是假设的普通武器有用的情况。

他还记得泉夏江当时说的时候,介绍自己是一级,也就是她本人至少是战车以上的强度了。……完全也是人形兵器啊。

降谷零问:“那么,可以请问三年级各位的等级吗?”

家入硝子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提前举手:“我是医生,不包括在这个体系内哦。”

“这你就问对问题了,”五条悟叉腰哼哼了两声,得意地一手一个强行环绕过夏油杰和泉夏江的脖子,“感到荣幸吧。”

“咒术界现有的仅四个特级咒术师,其中的三个就在你面前。”

萩原研二:欸……不过的确,小夏可是从爆炸中毫发无伤救下整支排爆小队的。

降谷零:三个都是特级??……但为什么四分之三的特级,都是学生啊。

夏油杰和泉夏江的脑袋被箍在他手臂里,上半身被迫歪斜,两个人同时额角爆出青筋。

“放手,悟。”

“你是笨蛋吗?”

“这样不是显得我们很紧密吗??”

“滚啊。”

“你排挤硝子。”

家入硝子假装看表,不动声色往后挪,然后拔腿就跑:“哎呀医疗室冰箱没关好!回去一趟。”

“硝子不准跑——”——

作者有话说:写完了写完了!

第152章

“真的很厉害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特级了吗?三年级真是人才辈出。”

降谷零脸上只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就恰到好处地表露出惊讶和恭维的神色。

这幅滴水不漏的官腔立刻就让五条悟丧失了继续炫耀的兴趣,‘切’了一声,箍着泉夏江和夏油杰脖子的手臂松开了。

“无聊。”五条悟把手插回口袋,另外两人总算被放生,对视一眼,在彼此眼睛里看见某种终于结束了的解脱,家入硝子则趁机溜到了夜蛾正道背后,离随时发癫的同期远一点。

实际上降谷零来之前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

在世界融合之前,和咒术界这边配合比较多的是生活安全部,主要负责协助当地警方封锁现场,以及事后苦哈哈地负责伪造验尸报告和事故说明通报。

借由这次的特殊权限,降谷零调阅了那些积灰的绝密档案。

他看到了一些关于案件频率、出现地点、伤亡情况的文件和报告,还有一张张被盖上绝密印章的、咒灵相关案件受害者的现场或验尸照片。

那些扭曲的尸体和创口痕迹,其血腥和诡异程度即便是他在国际犯罪组织卧底这么多年,也觉得背后发凉。

但更进一步的信息,却残缺不全。咒术界那边提交的纸质报告大多含糊其辞,满是‘不明原因’、‘未知力量’之类莫名其妙的字眼,至于具体的任务执行过程、执行者的详细信息等等,更是一片空白。

咒术界显然将那种傲慢的排外主义贯彻到底,根本不想让非术师知道太多,而在过去,警方也一直甘愿保持一个被动的配合者状态。

特级啊。

很难想象,连地毯式轰炸都没用的存在,也就是所谓天塌了高个子顶着的‘高个子’,竟然有三个都还是未成年。

“这一届比较特殊。”夜蛾正道说。

“那刚刚提到说……”降谷零把目光投向家入硝子,“这位同学是医生?”

“唔,治疗和尸检是我负责的范畴。”家入硝子回答,“只要没死就都可以送来,还有口气的话就勉强能救;死了的也能送来,尸检分析报告做案例。”

萩原研二抿了抿唇,这句话意味着,所以,这位还是学生的‘医生’,也已经是面对只剩口气的伤患的丰富经验者了。

“……”降谷零问,“那么治疗方式呢?……也是通过药物和手术吗?”

“嗯……是通过咒力。”家入硝子简单解释道,“有时候也需要稍微手术吧,清创和缝合之类的,然后再治疗,像是断肢什么的,至少得捡回来带给我。”

降谷零脸色还是没忍住沉了沉,走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话说得太过稀松平常,以至于让人产生了种“她在说把掉落的扣子缝回去”的错觉。

常人可能很难想象一线医生需要面临的压力有多大,那些血肉模糊的伤患,那些在数个小时拼尽全力的手术救治后依旧无法挽回生命的无力、愧疚和痛苦,家属的情绪与自我的自洽,这些全都也由一个孩子来承担。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