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即将触碰到她时,伶舟慈发现她趴在了他的肩上,唇擦着她的脸颊而过。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她好像醉倒了。
伶舟慈抱着她,之前他就发现了,令扶楹很轻,他即便体弱趴在他肩上却也没有多大的负担,可她虽然轻,却并不瘦,压着他的地方……
耳根滚烫,相贴之处更是烫得他有些神志不清。
伶舟慈没有叫醒令扶楹,就这么抱着她,可这里毕竟寒冷,时间一长他也有些吃不消,大腿和手臂都在发麻,便操控轮椅缓缓到了床边。
他抱着怀中姑娘,尝试着起身将她放到床上,还是有些艰难,可最终还是成功了,只是他身体无力,一下子趴在了令扶楹的身上,他及时撑着身体才没有压到她。
睡着的令扶楹很乖巧,半点没有平时与他呛声的痕迹,睫毛弯弯的,唇瓣软软的,头发和身体香香的。
伶舟慈忍不住低喘了几声,在即将吻到令扶楹的唇时,她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些隐藏在心底的污秽在她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伶舟慈咽了咽口水,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从她唇上挪开。
“我见你醉得睡着了,把你放到床上,但我身体……所以一不小心摔倒了。”
令扶楹揉了揉脑袋,她今晚喝得还是太多了,下次要稍微节制。
“少主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见令扶楹的脸上不见半点的害羞,坦然得好似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
她面对的自然不是男人,而是喜欢男人的gay子。
伶舟慈脸色难看,从她身上起身。
“那我走了。”
他竟想要令扶楹挽留他,虽然并不太可能。
“嗯嗯。”
伶舟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尉迟衔月,请问你看够了吗?你恐怕偷窥别人已经成习惯了吧。”令扶楹嘲讽。
可她没有听见回答。
令扶楹皱皱眉,现在她已经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不知他究竟是真的消失,还是在暗中看着她。
也不知之前她察觉到他的存在,是他故意为之,还是他隐藏的手段并非毫无破绽。
“尉迟衔月,你偷偷摸摸躲起来,可真是恶心。”
可还是毫无动静。
她躺下了,一想到此人或许在暗中盯着她,一举一动都会落在他的眼中,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直到沈覆雪回来,令扶楹也没有看到尉迟惜月。
他身上沾染着外面寒冷的霜雪气,褪下外袍,又用灵力将身体微微捂暖才拥着令扶楹的后背。
“小满,怎么还没睡?”
“尉迟衔月就在附近。”
沈覆雪顿了下。
“我已将他的肉身彻底摧毁,别担心。”
沈覆雪轻轻擦去令扶楹脸颊的汗水,一边去搜寻尉迟衔月的位置,可还是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即便他不想承认,但失去肉身的尉迟衔月也极为难缠,因为天道的制约,他根本杀不死他。
“我永远都在。”
沈覆雪迟疑片刻手臂揽过她的背,抱进自己怀里,“小满,我们成婚吧,只要成婚昭告天下,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到那时,尉迟衔月就没有了机会。
但他显然忘记了自己正是趁虚而入上的位——
作者有话说:曾经的正宫,现在的小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