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没有祭出那些常规剑士必备的基础剑招,整个攻击模式完全脱离常识约束
初看之下仿若杂乱无章的随意挥砍,再细细品味却现这其中每一下动作皆精简到极限,既不多余也不浪费半分力道
“难道我只是在做梦?这种情况未免太过荒谬!”
苍天剑王南宫镇,号称当代顶尖剑客的存在,此刻竟连小小后辈的一举一动都无法捕捉,更别提有效反击
并非因为动作本身过慢而导致无法察觉,实则是根本无法解读其中奥秘,就像对着一片混沌茫然不知所措
“就算真的身处梦境,也决计不可能出现如此离谱之事!”
伴随着满腔愤怒与不甘,一剑凌空劈下,撕裂苍穹
南宫镇的动作从容而有方寸感这场比赛完全是借由纯粹剑技来决定胜负身为剑王,南宫镇自然不应该在剑术上居于下风
譬如风般轻响划破空气,声势愈嘹亮已脱巅峰境界的肉身融合内息,哪怕未曾刻意调动丹田之力,仍浑然无违地融会贯通
尽管无法借助灌注内力施展武学,但论度,他丝毫不落下风
南宫镇的看家绝技正是帝王剑形,不过这也是一项需要内力支持才能施展的高深功夫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南宫镇的剑道仅有这一式而已
即便缺乏内息支撑,照样可以挥纯熟剑术
当他全神贯注之际,浩瀚无边的苍穹无涯剑法随之展露开来
强烈震动响起!
“!”
南宫镇手中的长剑猛然指向高空,宛如刺破苍穹
正由于未依赖内力,导致剑路出现空档,被仇阳天乘虚而入动突袭
受此干扰,南宫镇剑势动摇,整体招式顿时大乱,胸膛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不好”
若是此时此刻仇阳天继续进攻,胜负将成定局刹那之间,南宫镇心中闪过一个邪恶又纠结的念头:是否应当在这一瞬释放内息?
他曾接受教导,达成目标往往不拘泥手段然而作为一名武者内心残留的一丝傲骨,对此种取巧方法难以欣然接受
结果,南宫镇终究犹豫不决,虽预感到落败命运,然而匪夷所思的是,仇阳天并未趁势追击
“这是何意?”
突然间,仇阳天将剑收回站定,并冷冷问
“不是说过要全力以赴吗?这般敷衍之举实乃可笑至极”
此话让南宫镇摸不透对方意图
他暗自揣测,是否敌人想要借机侮辱自己然而仔细端详下,仇阳天神情肃穆显然没有调侃之意
“已经到了必须拼尽全力尚且不足的地步,你却依旧只着眼于表象,未能看清前路”
“你究竟所言何意?”
被这难以捉摸的话触动怒火,南宫镇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催动斗气恢复状态
忍不住恨恨咒骂,恨不得撕烂那张令人火大的嘴巴
“始终坚守未施内劲的原则虽值得赞许,但如此局限性的比试方式”
仇阳天面容凝重本想接着说明,却突然中止言语
随即其面部表情逐渐崩溃,陷入某种复杂情绪之中南宫镇注视着问道:“你这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盯着我看?”
对于仇阳天为何会摆出这样一副奇怪模样,南宫镇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如何追问,仇阳天(似乎指代沈老?)也只能用一抹苦笑回应南宫镇的疑惑
“难道”
[您为何这么做呢?]
虽然仇阳天询问,沈老却不予回应,似乎是为了给南宫镇观看般,沈老开始在南宫镇面前挥舞长剑,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招式相较于之前简陋的基础剑技,此刻他的剑招显得复杂又凌厉
不仅如此,沈老压根没打算动用传统意义上的剑术技巧去对抗对手,因为他根本无需依赖那些规则化的套路
就连象征性的“梅花剑法”他也未曾考虑启用,因为那对他来说太过多余与此同时,凝视着南宫镇的双眸间,一种豁然开朗的情绪悄然浮现于他的面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