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脑中的昏沉散去一些,
台下的同学面带担忧,七嘴八舌,
“老师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老师?”
“老师你流鼻血了。。。”
时言拍拍讲台,底下仍然吵吵嚷嚷,
他一手扶头,头更疼了。
时言把狼末往讲台上一拍,效果立竿见影,
顿时世界安静了,
时言这才扶着讲台缓过来,
下面仍有窃窃私语,不过可以忽略不计,
“我靠真的假的,学校不让带这东西吧?”
“肯定是假的,是真的我吃三坨。。。”
“质感好好哦我也想要~”
“传令下去,随老师出征,横扫学校,拿下校长,让校长唱征服!”
我靠真热血。。。热血个屁,生怕他死的不够快!
“肃静!”
时言抄起狼末,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拿起屠刀,佛挡杀佛。
这次同学们格外听话,安安静静低着头,埋头苦读,
时言心中欣慰,这才对。
时言整理下仪容仪表,清清嗓子,
“咳咳,我们接着昨天的内容往下讲。”她翻开教材,“昨天我们讲到了——”
教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所有人抬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是昨天报到处那位戴银框眼镜的女性。
看了一眼课堂秩序,她得眼中露出满意,朝时言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打扰一下,行政楼那边有点事需要您确认一下。没课的时候过来一趟就好。”
时言点头“好,下课我过去。”
女老师又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把门带上了。
时言在讲台扫视一周,没有了什么干扰,终于开始讲课,
时言拿起粉笔,
一堆白色粉笔中有几根红色粉笔格外明显,
时言手指一顿,拿起白色粉笔,
先在黑板上点了一个点,红色的,
时言疑惑,
然后掰开粉笔,里面是红色的。
他又一连掰开好几个白色粉笔,无一例外里面都是红色的,
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