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韩遂把阎行喊到营帐里,微眯双眼,向其询问道
“阎行,你昨夜去哪儿了?”
此言一出,阎行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拱了拱手道
“马昨夜找我,想要对岳父您不利,企图拉拢我与他一起行事。
听到阎行所言,韩遂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马嘛,毫无底线与下线可言,做出任何事情都不稀奇。
况且,韩遂和吕布瓜分凉州小诸侯兵权之事,连口汤都没给马喝。
马若是不生气,那才怪呢!
而对于女婿阎行,韩遂也一直有所防范。
昨夜麾下心腹向其汇报,说阎行与马深夜相会。
但因为距离缘故,无法听清二人具体说了些什么。
这也没办法,毕竟马和阎行的武艺摆在那儿。
一旦韩遂的心腹试图靠近偷听,定会被二人现并处理掉。
此刻,面对阎行的反应,韩遂还算满意。
但心中的戒备,并未因此打消。
他招了招手,让阎行离他近一点。
阎行十分听话,立马照做。
“啪”的一声!
韩遂在阎行的脸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巴掌印。
虽然韩遂年纪大了。
但能在凉州这种妖魔鬼怪齐聚的地方混成一方大佬,武力底子自然也不差。
阎行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触碰着地面,向韩遂请罪。
“记住你的身份,还有你的一切,都是我韩遂给你的!”
“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喏!”
阎行把姿态摆的非常低,仿佛他就是韩遂畜养的一条宠物犬似的。
但韩遂不知道的是。
宠物犬,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何况,阎行可不是一般的宠物犬,而是弑主恶犬!
打完阎行之后,或许是韩遂觉得一味对阎行施压有些不妥,又或者是他想要打阎行一棒子,再给点甜枣。
只见韩遂和颜悦色的对阎行说道
“仲明(阎行字仲明),老夫刚才也不是有意要对你动手,实在是有些焦急。”
“这样吧,老夫把新得的两千士兵交给你代管。”
“你可要好好训练他们,莫要令老夫失望。”
“岳父大人多虑了,小婿知道,您打我是为了我好。”
“没有您的教诲,小婿根本走不到今天,又怎会怪罪岳父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