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许褚还特娘的是个文化人。
他将力道精准的控制在让祢衡很痛,但又不会要了祢衡性命的这个区间。
“轰咚!”
祢衡被许褚扔在了地上,宛若死狗般,动弹不得。
围观的吃瓜群众,全都傻眼了。
就在这时。
廷尉府的大门打开。
身穿廷尉官服的曹昂,“满脸诧异”的指着地上的祢衡道
“地上这位先生是怎么回事儿?”
“仲康,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地上多凉呀,你快把这位先生带到廷尉府内,把他放在火炉上烤烤,让他去去寒。”
“卧槽!”
听到这话,地上的祢衡剧烈挣扎着。
但因为剧痛,他现在动一下,就像是全身散架了似的。
无奈,祢衡嘴巴张了张,又逐渐闭合。
许褚面露狰狞的朝他笑了笑,像是老鹰提小鸡似的,单手把祢衡提了进去。
就祢衡这小身板,对许褚而言,连玩具都算不上。
曹昂朝着廷尉府外一众吃瓜群众说道
“诸位还不走?莫非是想来我廷尉府做客?”
“不了不了,曹廷尉说笑了。”
“嘿嘿嘿……嘿嘿嘿……”
一众吃瓜群众,轰然而散。
伴随着廷尉府的大门关上,祢衡流下了绝望的眼泪。
因为他看到,许褚的双手已经瞄准了他的裤子。
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毒打,还是什么其他的奇怪的东西,祢衡自个儿也说不准。
这一夜,很漫长。
这一夜,祢衡和三头老母猪关在一起,度过了春宵一刻。
……
许昌城外反曹人士聚集地。
“岂有此理!”
“那曹昂的狠辣,比起曹孟德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怜的祢衡兄,当街遭受许褚殴打,还要和母猪关在一起,承受非人道的制裁!”
“该死的曹贼!人人得而诛之!”
反曹人士的领袖,手握一柄宝剑,愤怒的砍翻了身前一处桌案。
实在是……太痛了!
祢衡作为反曹阵营的嘴炮大将,竟然就这样折腾没了。
虽说,祢衡还没死。
但经过了那么一遭,祢衡在士林间的清誉彻底被毁。
以后大伙儿见到祢衡,第一反应肯定不是祢衡的嘴炮能力有多强,而是祢衡的“与猪共舞”壮烈事迹!
可以说,祢衡这辈子直接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