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谋,这事儿需要一个交代。”
柴桑
孙权书房
周瑜和孙权相对而坐。
感受着周瑜投来的目光,孙权安抚道
“公瑾兄长莫非是怀疑仲谋杀了翊弟?”
“没想到在公瑾兄长眼中,仲谋我竟然是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孙权的演技,乃是新生代中的佼佼者。
天生就自带着老戏骨的天赋。
那眼泪,那神情,那动作,说来就来,一点都不含糊。
周瑜被他说的,都有些愧疚了。
主要是周瑜内心深处,实在接受不了“孙权杀了孙翊”这样的结论。
孙权忽然叹道
“公瑾兄长,外界传言仲谋杀了翊弟,那必是敌对势力,比如曹营探子在胡乱传播消息。”
“江东初定,正是百废待兴之时。”
“翊弟有大哥昔日英姿,乃是仲谋身旁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仲谋何必自废拳脚,要对翊弟出手?”
“他和舅舅可不一样。”
“舅舅拥兵自重,兄长尚在时,便是面服心不服。”
“不拿下舅舅手中的丹阳精兵,仲谋这位置就坐不稳。”
“仲谋可以哭着喊着祈求母亲的协助,夺下舅舅的兵权。”
“但仲谋怎么可能狠下心,对一母同胞的翊弟出手呢?”
“若是公瑾兄长仍旧怀疑仲谋,仲谋便将这江东之主的位置让出去,由公瑾兄长来坐,如何?”
说罢,孙权竟然真的拿起桌子上的扬州刺史印章,打算交给周瑜。
这印章,是孙权自己找工匠雕刻的伪造品。
没办法,曹操不给他封扬州刺史,刺史的专属印章自然也不可能派人送给他。
“仲谋……你……”
周瑜哑口无言。
孙坚总共有四个儿子,最小的孙匡是孙庶子,而且年纪才七岁。
因而,孙匡的继承权是最末的。
如果选七岁的孙匡上位,那还不如咬咬牙,扶持孙策的亲生儿子,三岁的孙绍上呢!
此刻,孙翊已死。
孙权的这番解释,虽未令周瑜疑心尽散。
但周瑜也明白,哪怕真是孙权干的,孙翊也不可能死而复生。
只是他打心眼里,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忽然。
书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侍卫向书房内的孙权隔着门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