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中间一道斑白。
苏悦柠动都未动,轻描淡写的一挥袖,将风刃击落。
动作极其洒脱。
“不堪一击。”
“这只是初招。”慕流川面沉似水,“还有后招在等着你。”
他知道简单的招数奈何不了苏悦柠。
被轻松拦下,倒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苏悦柠哦了一声,“快点吧,我赶时间回去喂狐狸。”
慕流川:“……”
他们之间的比试,比不过一头牲畜?
他心里的怨气,火山似的爆发出来。
“我这就解决你。”
让你,没有机会再喂狐狸。
死在擂台上吧。
该死的贱女人。
说罢,他从虚空中拿出一把把的扇子,再次飞舞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密密麻麻的风刃,铺天盖地的朝着苏悦柠袭去。
苏悦柠轻巧的避开风刃的攻击,不慌不忙的躲避着。
她的动作,优雅贵气。
脚尖落在地面上,好似水上跳跃的舞者。
优美柔和。
一举一动都非常的吸引人。
但,这种优美之中却充满着一股致命的危险。
她绕到慕流川身后,暗暗的拿出桃花剑。
一剑刺在了慕流川的肩头。
闷闷的声音传来,并没有刺入血肉的感觉。
苏悦柠敛眉,手持剑柄,往下用力。
衣服裂帛的声音,兀的响起。
慕流川反应速度慢了两拍。
意识到身后的危险,匆忙地背过身。
他用手摸了摸后背的衣服。
摸到了粗糙的触感。
不出意外,应该是他穿在身上的防御灵器。
他脸色变换各种神色。
忌惮无比。
防御灵器,竟然被苏悦柠平平无奇的一剑,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