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倒还好,摊上这种爹妈,他也是个可怜的。”
沈红沅说完抬手看了下手表,“大嫂,时间不早了,阿聿还在等我,等晚上回来我们再继唠嗑。”
“行,你们俩好好玩。”
温爻雯十分爽快地点头。
沈红沅又继续叮嘱了几句就麻溜去跟景聿汇合了。
钓鱼的地方离家里不算近,两人是乘公交车过去的,一路上很顺利,下了车后,距离目的地还有点距离,两人是走过去的,此时湖面早已结冰,景聿挑挑拣拣,很快就找了个最佳地方并快速用工具凿了了个小洞口。
洞口一开,沈红沅拿出两张自制简易小折叠凳放下,景聿则接着干活,他熟练地弄好钓竿并在鱼钩上弄饵。
弄差不多了,两人就悠悠闲闲拿着鱼竿坐下,等鱼上钩。
今儿天气好,阳光明媚,这荒郊野外的风景还算不错,在市里待久了,沈红沅闭上眼睛深呼吸几下,竟莫名觉得舒爽许多,一旁的景聿见状,也有样学样,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只默默享受这片刻岁月静好。
钓鱼这个事,在两人看来,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得到的趣味。
当然,沈红沅还是很幸运的。
因为鱼儿很快就上钩了。
她力气大,不怕拿不上来,因此鱼儿一上钩,便飞速将鱼抛进早已准备好的小水桶里。
有了第一条,很快就有第二条第三条上钩。
倒是景聿的与鱼竿,静悄悄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哈哈哈,阿聿,你今天手挺黑的啊,这么久了,竟然一条都没有,太离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罪了这些小鱼呢。”
沈红沅笑的特别大声,虽然两人是对象,但她也是有胜负欲的。
景聿对此一点儿也不介意,他温柔笑笑,“嗯,你手红就行。”
“哈哈,说的是,等回家我分你一半,回去就骗爷爷他们说是你钓的,咱俩在钓鱼界都是杠杠的。”
“行,听你的。”景聿唇角一扬,“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份谢礼,谢谢阿沅的真心实意。”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
沈红沅左看看,右瞅瞅,这野外风景确实不错,偶尔来一次心情都舒爽开阔许多,她扭头看向景聿,“阿聿,这挺偏的吧,你是怎么发现的?”
“额,初中的时候,跟野子阿晟阿跃他们一起过来抓野物发现的,当时湖面还没结冰,我们没带钓竿,都是用树杈叉鱼烤来吃,味道还不错,待会烤给你吃。”景聿点头娓娓道来。
沈红沅闻言哈哈一笑,“难怪你到现在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原来是过了新手保护期,被这里的鱼记仇上了。”
“要不要赌一把,赌你今天一条鱼都钓不上,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好。”
景聿应承得十分痛快,不管输赢,他都赚了。
当然,他对自己能赢还是有期待的,总不能那么倒霉吧?
两人说说笑笑间,沈红沅的钓竿又有动静了,她麻溜往上挪动,接着熟练地甩进小桶里,又进一条小鱼,爽!
弄完后还得瑟得瑟冲景聿笑滋滋。
可惜,这份愉悦没多久就没了,周围突然传来一些奇怪动静。
沈红沅耳力好,老早就听见了,一开始没在意,后来仔细听,好像是一些骂骂咧咧的话,什么“该死的混蛋”,“。。。死了还要拖累老子。。。。”,“累死老子了。。。。。”“穷鬼让你骂我让你打我,死了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沈红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鱼竿有动静传来都忽略过去了,没办法,这荒山野外还深得钓鱼佬喜欢的地方,确实很适合杀人放火。。。。。。。。。。
她揪了揪同样停下来的景聿,小小声张嘴:“去看看?”
景聿刚点头,沈红沅便拽着他利落起身。
两人同手同脚小心翼翼朝着动静摸过去。
果真,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弯弯曲曲的小路上,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穿的灰扑扑的年轻男人正骂骂咧咧拖着一辆小板车往上走。
板车上躺着一个人,无声无息,看着像是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