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情况一看就不对劲,沈红沅和景聿对视一眼,很默契就了解了彼此的意思,动静也跟着小心翼翼起来,不管怎么说,没摸清情况前,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虽然不清楚板车上无声无息的女人还有没有救,但跟上去是不会错的。
拖车的年轻男人力气不算大,一路沿着小路慢吞吞往上挪,他移动,沈红沅两人也赶紧抛下钓竿跟着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年轻男人似乎到了目的地,只见他骂骂咧咧十分不痛快甩开板车,整个人累瘫在地上。
老实说,这个地儿沈红沅还挺惊讶但也不算没想到。
就像一些小说里的一些凶手喜欢把自己的作案尸体掩藏在别人的坟地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也一样,他把板车拖到了一片坟地里。
而这片坟地景聿还真知道,他压低声音凑近沈红沅耳边小声解释。
荒山坟地多正常,但这片坟地恰好比较偏,甚至接近悬崖,很少人会来这里,也从没拜祭过的痕迹,景聿他们也是误打误撞凑到这儿的。
没想到那个年轻男人竟然知道,想也知道这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生怕坟地主人的家属过来拜祭发现秘密,可见他心思慎密。
两人偷摸嘀嘀咕咕了一会,那年轻男人就休息完了拿起铁楸开干起来。
当然手上利索,嘴巴也骂得脏,声音不大就是了。
缺德!
真是缺德鬼!
挖人祖坟呐!既坏又毒,不管他是杀了人埋尸,还是挖人祖坟,沈红沅都挺看不惯的,她用手指戳了戳景聿,又使了个眼色,问动不动手。
景聿也很干脆点头。
两人默契观察起来,正准备杀他个触不及防的时候,突然来了个意外,让两人又很及时地刹住了脚。
没办法不停不行,因为原来板车上被两人定义为尸体的女人竟然发出了几声嘶哑的咳嗽声,声音很小又干哑,但沈红沅耳力是真的好,她一有点动静,她就拉住了景聿,还比了个“嘘”。
他们听到了,正在哼哼哧哼哧挖坟的年轻男人自然也发现女人醒来了。
沈红沅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表情。
果然,本来骂骂咧咧不耐烦的脸在看到女人醒来的时候一瞬间吓得脸都死白死白的,比刚刷的墙都白。
最绝的还是他的反应,竟然不是对人没死感到庆幸,而是毒辣地趁女人没恢复过来赶尽杀绝,那铁楸挥起一个果断,说杀就杀,直冲冲就往板车上女人的头打。
。。。。。。这可不行!
没得受害者命大逃过一劫还要再遭遇第二次伤害的,那太凄惨了。
沈红沅见不得这样的事发生,既然能有这个概率碰见这个作案现场,说明被害女人运气好命不该绝。
她出手,景聿自然也默契跟着配合。
两人速度很快,年轻男人手上的铁楸还没落下,伴随着反应过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作案就就成功被阻止了。
铁楸被甩飞落在地上,年轻男人被沈红沅一脚踢到景聿手里,景聿接手男人后又干脆一脚将他踢跪在地上,再将他两只手反手抓住。
沈红沅顺手从板车上拿起原本用来绑女人的麻绳递给景聿。
不一会儿,被踢跪下的年轻男人就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唔唔哇哇叫的那张嘴上还被塞了块从他身上扯下来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