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刘海中家也没了动静。
整个四合院沉浸在寂静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蛐蛐叫。
可暗地里,每个人心里都揣着自己的心思,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只等着天亮,就想探出头看个究竟。
天蒙蒙亮时,刘海中就醒了。
他没惊动家人,悄悄披了件衣服就往中院而去,眼睛瞟着中院傻柱家的方向。
见那屋的灯始终是暗着的,他心里又犯嘀咕难不成真是刘光天看错了?
正琢磨着,就见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的从前院过来,他的眼睛一直在向着傻柱家的方向瞟。
“老刘,起得早啊。”阎埠贵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啊,是老阎啊,我这不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刘海中淡淡应着,目光却在中院里到处扫视着。
“老阎,你怎么到中院来晃悠了?”
“嗨,我也没什么事,就在院子里随便转转。”
阎埠贵说着,目光却视野在中院里来回打量着。
刘海中心里冷笑一声,也猜到了阎埠贵来这里是要干嘛。
俩人心照不宣,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在院子里晃荡着。
离着傻柱家还有两步远,他们就现傻柱家的屋子是从里边反锁的,而不是从外边锁着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如果他们猜的没错,傻柱,还真回来了!
阎埠贵眼珠一转,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傻柱屋里。
“这早起的风就是凉,傻柱家门上的锁呢?怎么没有了呢?”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屋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也是来了精神。
“老阎,你说的对啊!傻柱家屋门上的锁呢?昨天我还见着呢,不会是家里进贼了吧?”
听到刘海中也这么说,阎埠贵也是看向了屋门的方向。此时里边没有动静,也可能是因为现在时间太早,傻柱和何大清还没睡醒呢。
事实也正如他们想的那样,何大清和傻柱还在迷迷糊糊地睡着。
虽然阎埠贵和刘海中在门口说话的声音不小,可是他们也都没有听到。
又过了好一会,见还是没有动静,阎埠贵也是把目光看向了刘海中。
“老刘,我估计里边的人还没醒呢。”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现在时间确实是有一些早,整个院子睡醒的人,怕是也没有几个。
“也是,现在时间确实有一些早,怕是里边的人还没睡醒呢。”刘海中又看了一眼傻柱家的屋门后说道。
这时刘海中看向阎埠贵,不经意地说道“老阎啊,你说傻柱怎么就回来了呢?他不是被公安给带走了吗?听说还要去劳改呢。”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腿,然后压低了声音。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公安放他回来了,那就肯定说明他这边没事了。”
俩人正嘀咕着,就见西厢房那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秦淮茹正提着尿盆往前院的方向走。
只不过在她不经意间看向傻柱家门口的时候,确实现了阎埠贵和刘海中正站在那里。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在这儿。。。。。”
“哦,是淮茹啊。”阎埠贵赶紧打圆场,“我们早起转悠转悠,瞅着傻柱家门上的锁没了,怕进贼,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