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哲吓得马上缩了身子,猛地摆开他的手。
场面一度尴尬,两位工作人员不敢看过来,死死盯着舞台。
“让……你长辈给我按摩,不好吧。”严哲忍住怒气,这要不是陈思乐的朋友,估计他就要挥拳了。
苏老板看他有点抗拒,也就不再为难,笑了两声就走了。
舞台现场还很热烈,但严哲都没什麽心思继续看了,只想赶紧回方礼身边。
乐队表演一直到9点多,严哲臭着个脸回舞台上帮忙收拾。
直到上了车,张家乐给他转了200块钱红包,才有点笑容。
“别告诉思乐,算我私下给你的。”张家乐上车後轻声说了句。
严哲应了声,接着趁着陈思乐还没上车,就开口问:“那个什麽老板,是你们朋友?”
“经纪公司的。”张家乐说着,想想又微皱起眉,“怎麽?真想去当明星啊?”
“明星个屁!”严哲没好气,“没告他性骚扰就不错了。”
这话张家乐神情更严重了,“怎麽回事?”
“……”
严哲有点说不出口,但被个中年男人捏肩膀真的有点恶心。
“摸你鸡仔?”
“他要是敢,早睡医院了!”严哲气愤地说。
张家乐听出意思是没有,就放心了点,“我也不想找他,但这演出是思乐当还人情的,没办法。”
这时,严哲手机响起,是严哲妈打过来的。仔细询问严哲现在在哪,有没有给别人添麻烦,弄得严哲直接把电话给张家乐聊,自己懒得应付了。
陈思乐这时也上了车,接过电话跟严哲妈交代了几句,顺嘴还让严哲家长考虑一下上训练班对付校考的事情。
“真会做生意。”严哲拿过手机後偷偷嘴了一句。
“不然在省城日子怎麽混啊!稳食艰难啊!”陈思乐系好安全带准备开动车子,之後又扭头问,“你跟小方礼住哪?先送你回去。”
严哲给对方发了个定位,就听着陈思乐开始吐槽今晚的表演。觉得哪哪都不专业,就是专门捞他们粉丝的钱。
“你们会想做明星吗?”严哲听到一半发问。
“明个屁,哪那麽容易,现在玩个地下乐队都难,省城乐队又不止我们,只不过我们就两个人,便宜所以多人找而已。”
严哲看着窗外的江边,感觉跟家那边的江还有点像。打开手机拍了一张照给方礼。
还没停稳车,严哲就从窗口看到方礼的小身影。
方礼还是非常有礼貌跟两位大哥打了招呼。
陈思乐看到方礼就顺着问他今年暑假要不要去自己琴行打工,还说够付一个学期的房租。
方礼听了有些心动。
过年的晚上就算是南方也很冷,严哲现在拉着方礼回酒店房间,一进门就说要洗澡,想把刚那中年男人晦气洗掉。
“又在学习吗?”严哲只围了条毛巾就出来了,又是故意的。
方礼没看他,仔细在笔记上写字。
“那我睡觉了……”严哲直接钻进被子,但眼神还是打量方礼。
直到快11点,方礼才起身开始收拾笔记和试卷。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他以为严哲已经睡了。
等躺下来没几秒,身旁的人突然扑了上来啃他。
方礼刚开始有些抗拒,但後来也放弃了。
“这次,能盖被子了吗?”严哲毫不掩饰自己欲望,语气中透出祈求。
身下的人不敢睁眼,只是默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