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流泪,“苏楹可怜,我也可怜,遇上你这个人渣!”
“盈盈……”
陈书琴看看她,又看看沈确,眸中藏着疑惑,不知道乔盈盈为什么提到苏楹。
“你们到底怎么了……”
“你要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吧。”
沈确甚至都不愿意看着乔盈盈,他的声音带着死一般的平和,“反正我也不爱你。”
“离婚?”
乔盈盈看着他的背影,嗓音很低,“你先摆脱我?做梦。”
“阿确,盈盈,你们都冷静点。”
陈书琴听到离婚两个字,心里紧张,“你们才刚领证不久,说什么离婚。”
“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有意思。”
乔盈盈转身,“看着你和我一样痛苦,我就开心。”
她越过陈书琴朝着门口走去,“这辈子我都锁死在沈家,你放弃撇开我的想法。”
“沈确!”
等乔盈盈离开,陈书琴上前,忍不住指责道,“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家不得安静你就开心了是吧!”
“妈,你当初告诉我就好了。”
他突然的一句,让陈书琴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
“你如果早告诉我,我和苏楹现在还好好的。”
沈确眼里说不清楚是怨恨还是心死,“你为什么要瞒着呢?”
陈书琴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
陈书琴上前,认真道,“沈确,现在沈家需要人帮忙,而苏楹此时此刻不会帮我们,能帮我们的人,是乔盈盈!你清醒一点!”
沈确眼角,落下一滴泪。
他双眼猩红,看着陈书琴开口,“妈,其实,你只希望我守住沈氏,守住沈家吧,我幸福与否,你杨压根都不在意。”
“沈确,你和苏楹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们都回不去了!
如果可以,陈书琴真的很想一巴掌拍醒眼前的人。
“无论你折磨谁,责怪谁,你们都回不去了!”
她双手攥着沈确的衣领,用力扯着,“你清醒一点!”
“出去吧。”
沈确拉开她的手,神情颓废,“我想静静。”
陈书琴沉迷了好一会,最后也没有辩驳的力气,转身离开。
……
早上,苏楹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清醒之后下床。
她先是扫了眼客厅和厨房,没人,陆时宴还没醒。
她刚准备转身去浴室洗漱,书房突然传来一道声响。
她推开门,刚好看见陆时宴蹲在桌子旁,地上是碎掉的玻璃渣。
“我来。”
苏楹上前,下意识蹲在地上,要去捡,手腕却被人攥住,“你觉得这种事情,女人干比较合适?”
苏楹愣住,她只是觉得,陆时宴从小娇生惯养的,干这活指定会伤到自己。
“去拿个手套。”
陆时宴看出她的心思,收回手,不让她担心,“我来。”
“……好。”
“在茶几的第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