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和陆时宴这样,到底算不算吵架。
她和他,好像只是谈话谈得不顺畅,并没有吵得脸红脖子粗。
可是如果不算吵架的话,算冷战吗?
她心里压着情绪,想宣泄,却找不到发泄的路径。
在姜也这住了几天后,苏楹终于出了门。
“今天怎么舍得出门了?”
姜也挽着她的手,“这几天都快发霉了吧?”
“产检。”
苏楹坐在副驾驶,看了她一眼,“不乐意陪我?”
“怎么可能。”
姜也开着车,“我可是孩子的干妈,我怎么会不乐意?”
苏楹没再说什么,两人来到医院。
按照流程检查完,姜也问道,“三哥这几天,没联系你吗?”
苏楹没回应,有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姜也猜到这一点,便自觉的扯开别的话题。
“前边怎么这么热闹?”
两人走着,前边闹哄哄的,姜也喜欢热闹,这会松开苏楹的手往前走。
“哎……”
苏楹喊了几句,却没啥用。
无奈,她只好跟上去。
却没想到,看到了沈确。
能平安出生吗?
而他,刚好也看过来,眼眶猩红。
一旁的陈书琴哭得快站不稳,乔盈盈扶着她,脸色也不是很好。
姜也很快反应过来,是沈确的奶奶去世了。
她心里暗道:真的该去烧烧香,拜拜佛了。
老是遇上这种事情。
“快走。”
她立马转身,拉着苏楹就要离开。
这一家子可不是什么好人,摊上准没好事。
“站住。”
两人才刚准备,后边就传来了女人藏着怒气的声音。
“不管,我们走。”
苏楹不是喜欢惹事的性子,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但显然,姜也不是,后面的人也不是。
“让你们站住,没听见吗!”
姜也皱眉,脾气上来,转身看着说话的人,“你谁啊?”
“我……我是沈确的长辈!”
女人上前,指着苏楹道,“你有没有良心啊,阿确他奶奶去世前想见见你,这是她唯一的心愿,这你都不来!”
“大姐,你脑子瓦特了?”
姜也插着腰,“你是沈确长辈,不是王母娘娘!”
“你……你……”
显然,女人没见识过这场面。
她性子跋扈,很多时候闹一闹,大家都让着。
倒是第1回,被姜也这样的小辈说。
“你你你,除了这个字,你还会说啥?”
姜也嗤笑道,“难不成,你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