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八块腹肌线条流畅,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睡白不睡。
身体里最原始的冲动在作祟,舒茉鬼使神差地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腹肌,怎么都摸不够,再往下,碰到里裤的时候,迟疑了几秒钟。
脸色红扑扑的,可看着他刻意勾起的唇角,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像是在打赌嘲笑,她压根不敢继续似的。
偏生非要争一口气,她轻哼了声,扯着他的里裤就往下扒拉。
却因为太过用力,无意间触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
硬度比起那个戒指还要明显。
热意像是温泉里高温的水一样。
唰的一下,一抹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和耳垂。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眼一闭心一横,刚要有所动作,她的手就被他温热的大掌包裹住了。
男人狭长的眼皮勾着几分笑,悠长又懒怠地说:“茉茉这是,要干什么?”
明明心里清明得很!
却面上一副男狐狸精的模样,还故作无辜地问。
舒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着羞涩脱口而出:“睡你!”
这么好看的男人!
她竟然忍了一年啊啊啊啊啊。
暴殄天物。
或许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身体里的基因和细胞也会不自觉地选择他。
会渴望跟他贴贴靠近,会想要跟他亲昵接触。
男人听到这话后,眉眼间的笑更加明显了,桃花眼就那么勾着,分外蛊惑人心。
说出的话一字一顿,却又刻意压低声音:“宝宝,可别后悔。”
舒茉刚鼓起来的勇气,一时间有些退缩,但为了不让他看不起,还是莽着胆子说:“当然。”
她刚要继续扯,谁知容聿却开口道:“不太公平,茉茉也应该先脱。”
说着,刚把小姑娘领口处的扣子解开,舒茉就差一点要逃之夭夭了。
她故作凶巴巴地说:“不行!”
“是我睡你,我说了算。”
“好。”
他几乎是完全任由她掌控,做些什么或者说什么。
整个夜晚都被增添了一道粉色,风吹动着纱帘作响,空气中传来些许淡淡的清香。
让人心甘情愿迷乱在其中。
不知何时已经碰到了瓶口,灼意就这么烫着她的手,让人想要下意识放开。
“宝宝,再动一下,嗯?”
男人沉哑的声音在这迷乱的夜中分外清晰,却让人面红耳赤。
每一分钟都被拉的无限长,像是过了好多个时辰。
她已经快记不清了。
明明是要睡容聿的,可最后却被这只千年的狐狸诱哄着一遍又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