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在故意装可怜,装绿茶呢。
况且,刚才她也是快乐享受的。
只是看着脖子上的草莓,觉得今天出门,得穿高领的了。
大夏天的那么热!
想到这儿,舒茉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而后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下不为例。”
说完,又忍着羞涩说了声:“你别在脖子上弄,会看出来。”
容聿眨了眨眼睛:“那其他地方,都可以吗?”
话音落下,小姑娘彻底把头蒙在了被子里,像是避而不谈,无声地默认一样。
男人低笑了声,捏了捏她的耳垂,磁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在她耳边:“茉茉很美。”
啊啊啊啊啊啊——
舒茉在被子里简直要打滚儿了。
他哪哪儿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夸人怎么也夸得这么撩。
“所以宝宝,能告诉我,刚才是想干什么吗?”
他还惦记着这个问题,眉梢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生意场上带来的敏锐度告诉他,跟昨天林柒跟她讨论的事有关。
为此,兄弟俩还闲着无聊,打了一个赌。
谁能先探知出来,究竟聊了什么,就算赢。
容聿的赌注是城南那块地百分之十五的开发权,而霍时远的赌注是郊区桃花源里的一栋别墅。
容狐狸想着,把这栋别墅赢过来,给他家小姑娘画画写生。
里面的景色格外美丽,但这栋别墅是霍家爷爷那辈建立的,如今传到了霍时远这儿。
除了他本人转让,其他人还真没机会买到。
舒茉这才慢慢地探出头来,身上的电流仿佛还有余韵,但是又想起两人如今都这么亲密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好避开他的视线,磕磕绊绊道:“那个——也没什么。”
“就是想看看你早上……”
最后三个字,她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并且第六感告诉她,一旦说出口,她可能今天都不用出门了。
舒茉干脆缄口不言,愣着头装死。
但容聿却不放过她,好整以暇地笑着问:“早上怎么样?”
“不说?”
舒茉拼命地摇头,像是拨浪鼓一样,并且还企图转移话题,后悔刚才冲动做出的举动了。
显得还有点猥琐。
她轻咳了两声:“没什么重要的,那个咱们该起床了,你也得去公司了。”
容聿漂亮的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素来聪明,上学的时候别人解不出来的复杂奥数题,他看一眼就出答案。
结合刚才小姑娘鬼鬼祟祟的,还摸他的大腿,再往某个方面细想,他脑海里陡然闪出来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