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错人了。
容聿还偏生这么发出声音来,让人觉得是她在急色一样。
而此时,好巧不巧的,林特助在前方传来了声音,还极为贴心地说:“夫人,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您不用急。”
舒茉:???
她的形象!崩塌了?
舒茉深呼了一口气,才调整过来情绪,僵硬地说:“林特助,你误会了。”
“刚才打闹着玩呢。”
林特助:“夫人您不用解释,我懂。”
夫妻间的小情趣罢了。
舒茉本来脸皮就不算厚,还容易脸红,这下子更是想找个地底把自己的脸埋起来。
她看着罪魁祸首,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男人眼眸迷离,又流淌着几分月光,眉梢轻挑着,慢条斯理地说:“嗯,怪我。”
“怪我长得太好看,让茉茉差点没把持住。”
舒茉脸上浮现出一抹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炸毛道:“我没有!”
虽然,是短暂地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心思。
茉莉“帮我解开。”
一路上,对于林特助而言,嘴角都快要咧开笑到脖子根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助理,不但为总裁的工作分忧,更替他的私人感情操心。
这么多年了,可算看到他跌入凡间了。
到达帝景苑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舒茉率先下了车,又把某个欲醉不醉的人扶了下来,慢慢地往房间里走。
走廊门前的声控灯亮起来,识别人脸进入之后,舒茉把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才松了口气。
而后,轻声问:“容聿,你意识还清醒吗?”
“用不用煮醒酒汤什么的?”
她也没照顾过醉酒的人。
谢砚安克己复礼,她几乎从来没见到过他醉酒的样子。
但容聿喝了酒,这幅眼尾泛红的模样,倒挺让人想欺负的。
舒茉脸色也有些发烫,不知是被室内温度热的,还是在车里那一会儿,心跳得有些不规则。
耳边蓦然传来男人一声很轻很撩带着磁性的笑:“很清醒。”
他就这么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外面的衣服被脱了下来,只剩下白色的衬衫和深色休闲裤,脖颈领口的扣子被不经意间解开了两颗。
露出深邃白皙的锁骨,和泛着红微微凸起的喉结。
在白炽灯光下,显得有些蛊惑人心。
“清醒的,还记得你挺喜欢霍时远这狗的。”
“聊得还挺开心。”
他慢慢地凑近,炙热的呼吸不停地落入她的脸庞,一字一顿又带着散漫的笑:“是、么?老、婆。”
舒茉: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只是这样的他,浑身散发着几分危险的侵略性,又莫名地有些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