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风感觉没对。
那是直接说你答应过我的事该兑现了?
不行不行。
最终,刘海还是决定自由挥。
后院的路不长,刘海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池塘边种了一圈柳树,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银白。
蛙鸣此起彼伏,偶尔有鱼跃出水面,“啪嗒”一声又落回去。
刘海四下张望了一圈,没看见人。
蔡玉不是说她每晚都在这边坐着吗?
他又仔细看了看,池塘边确实有一张小竹凳,上面还放着一盏没点的油灯。
人呢?
刘海挠了挠头,正准备喊一声,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他抬头一看。
一棵老柳树的粗枝上,坐着一个人影。
黄舞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衫,两条腿悬在半空,一前一后地晃着,脚上的绣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清楚,长用一根素色的带简单绑在脑后,几缕碎垂在耳边。
说实话,黄舞蝶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胜在一股英气里透着少女的娇憨,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姑娘。
她正出神地望着池塘里的月亮,根本没现树下已经站了个人。
刘海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
这姑娘倒是有点意思,别的女孩赏月坐亭子里端着酒杯,她倒好,直接爬树上去了。
不愧是黄忠的闺女,虎父无犬女。
“你干嘛呢?”
刘海扬声问了一句。
“啊!”
黄舞蝶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树上栽下去,好在她手快,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枝条稳住了。
她低头一看,月光下刘海正仰着脸笑嘻嘻地望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慌,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窘迫。
刘海两手一摊。
“我来散步,路过此地,偶遇树上栖了只黄鹂鸟,特来一观。”
“你才是鸟!”
黄舞蝶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太文雅,赶紧别过脸去。
刘海笑了笑。
“那你在树上待着干什么?大晚上的也不怕摔了。”
“没什么。”
黄舞蝶的声音小了很多,头也不抬。
“就是,就是觉得这上面凉快。”
刘海“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凉快啊,夏天的天气确实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