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来接你的。”
江临看都没看崔世晗一眼,只对着江安予道。
江安予应着,快步走到江临身侧。
“江临!”见江临转身欲走,崔世晗急道。她亦快步过来,眼神在江临身上流连。
“我听说你受伤了,是真的吗?这段时间你在哪里?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崔小姐,如你所见,我很好。”江临转眼看向江安予,“上车。”
“你先别走”,崔世晗急得手指就要拽上江临衣角,“上元夜……上元夜崔家奉灯,想必到时十分热闹,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切”,顾岑华嘴角撇了撇,“不就是奉个灯么,有什么可张扬的。”她看了看江临,一副不想搭理崔世晗的样子,心中暗笑,“哎哟,没办法,妾有情,郎无意哟。”
“好。”
“什么?!”顾岑华刚刚窃喜完,突然听到江临轻飘飘的应了这一句,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崔世晗没想到江临竟应下了,不禁满脸惊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她娇声道:“那可就说定了,我们不见不散。”
江临仍旧没有看她,见江安予已在车内坐好,便给了齐言一个“走了”的眼神,转身上了马车。
“什么情况?!说好的对公主情深呢?没想到竟是个渣男!”
岑华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影连连骂道。
突然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顾小姐,人都已经走远了,别看了。”随后齐言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岑华本就心中有气,她躲开齐言的手,没好气道:“一边玩儿去,少惹我。”
齐言莫名其妙地接收了岑华的一记眼刀,瞬间噤声。
岑华气呼呼地上了自家马车,徒留齐言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当下。
“我说啥了?”齐言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大过年的,怎得跟吃了火药一般……”
想也想不明白,索性挠挠脑袋上了马车,迷瞪瞪的回去了。
一路上江安予都在观察江临脸色,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江临右手微微掀开车帘,左手拿着摘下的面具,有一搭没一搭轻碰膝盖,似是心情不错。
“怎么?我脸上有花?”
江临收回掀开车帘的手,问道。
“没……没……”
“是江晏让我来接你的,你母亲吩咐他的事情,他倒躲清闲。”
“哦……”江安予应着,表情还在踌躇。
“有话便讲。”江临复又掀开帘子,正巧路过前街的那家果子店,串串晶莹的冰糖果子红得耀眼,映着爆竹声,年味十足。
江临盯着看了许久,江安予觉得此刻江临眼神中竟是少有的温柔,她的视线从江临脸上转到冰糖果子上,终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