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怎麽出来了!
天十四神色一凛,身影一闪,掠到盈盈身前。
天十四腾空挥出一掌,一股极强的气流冲向地一,地一“哇”得一声跌到在地,口吐鲜血。天甘十急忙冲过去扶住他封穴救地一,然而地一吐血不止,还未及跟天甘十告别,竟咽了气!
地一就这麽死了!
衆杀手顿时惊骇,天十四的武功竟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的多!
天甘十嚎啕大哭,衆杀手冷汗涔涔,一语不发。
天十四全当看不见他们,侧过身去扶住盈盈,让盈盈靠在自己怀里,关切地道:“你怎麽出来了?”
盈盈糯声道:“我找不见你,担心你。”
天十四握着盈盈冰凉的柔荑,将掌心的温度传给盈盈。
柴玉笙飞身回来,看见梅香穿着杏黄色丫鬟服,垂腰长发随风而起,柔柔弱弱地依偎在天十四怀里,气息轻微地般彷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
柴玉笙心里又酸又痛。
那身杏黄色的丫鬟服极为刺眼。
柴玉笙的心脏如同被撕碎般疼痛难忍,他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衆杀手眼睁睁地看着天十四解下披风给那女子披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天十六很不耐烦,招呼着衆杀手道:“先把那个女的杀了。”
衆杀手没人敢上前。
地一就说了一句‘身段好’便丢了性命,显而易见,谁敢打那个女子的主意,天十四就要了谁的命。
柴玉笙满腔恨意,他霍然拔刀,向天十四砍去。
满腔的愤恨激得柴玉笙功力猛增。他如同一匹迅疾的野狼般像天十四冲了过去。天十四感觉耳後生风,随即一个旋身,腾起一脚,踢向袭来的柴玉笙。柴玉笙不忍伤害梅香,是以天十四躲开时,柴玉笙追了出去。
两人掠至院中激斗,将梅香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门口。
柴玉笙来势汹汹,一瞬之间两人已过招五十回合。
天十四冷冷一笑,道:“能在我手下走过五十回合,你是头一个。”
柴玉笙实在是个能打的对手,天十四来了兴致,从地三手里抢了一把朴刀,与柴玉笙厮斗起来。两人越斗越快,眼花缭乱的招式看得衆人叹为观止。
天甘十从失去地一的悲恸中回过神来,看见天十四和柴玉笙斗得你死我活,猛一瞥见落单的梅香,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
我要杀了这个女人,为我弟弟偿命!
天甘十擡起毒爪向梅香杀去。
电光火石间,天甘十感觉有一股极强的杀气从身後袭来。天甘十一个旋身,躲到一侧。他屏气凝神,但见一柄泛着青光的利剑划破寂寂黑夜,从他身边穿刺过去。
不是杀他,那是杀谁?
天甘十正狐疑着,却见一道黑影跟在利剑之後,飞掠而过。
好重的杀气!
天甘十不禁大骇,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定睛一看,那人竟是陆离!
陆离怎麽来了?
陆离手持利剑,飞身向盈盈刺去。
天甘十怔住,陆离竟是要杀那女子!
天十四一眼瞥见陆离要杀盈盈,不及躲闪柴玉笙的快刀,“嚓”地一声,柴玉笙的快刀横着砍了一刀天十四前胸,天十四顾不上胸口的刀伤,脚尖一点,“嗖”得飞回了盈盈的面前。
可陆离更快!
天十四赶到盈盈面前,面朝盈盈背朝陆离,那柄利剑直刺入天十四的右腔!
陆离惊愕。
天十四用身体挡他的剑!
去护那个该死的女人!
伤在右腔,没伤脏腑,天十四死不了。
那个女人她死定了!
陆离心一狠,使劲将利剑向前一送,利剑贯穿天十四的躯体,剑尖向那个女人的胸腔刺去!
天十六见陆离也来了,而且也是来杀天十四和那个女人的,振臂疾呼,“一齐上!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