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从没有人帮过我。
兰溪泪流满面。
她不配,她不配柴玉笙喜欢。
她甚至笨地都看不懂柴玉笙!
柴玉笙到底喜欢她什麽呀?
兰溪看着梅香的画像,嫉妒地简直要啐出火来。
她双手一扯,将梅香的画像撕碎。
盈盈再次醒来时,地牢内空无一人。
盈盈看了看那小窗,窗外树上叽叽喳喳,应是清晨。
她感觉昨夜没有之前那麽冷,甚至还睡了个好觉。
只是不知柴玉笙要将她关多久。
不过照柴玉笙的态度来看,她似乎暂时死不了。
也许,柴玉笙也在等独孤彦云回来救她,然後借机一口咬定我是间谍,从而攀咬彦云。
原是打的这个主意。
盈盈抿着小嘴,叹了口气。
可她什麽也做不了。
盈盈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是如此的薄弱,弱到就算知道敌人要做什麽,却毫无还手之力。
盈盈一擡胳膊,心里疑惑,这鞭伤怎麽快好了?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
盈盈知道是柴玉笙来了。
与柴玉笙相处久了,连他的脚步声都格外熟悉。
柴玉笙打开门,手里拎着食盒,腰上别了一支竹笛。
他干嘛?
盈盈狐疑着。
柴玉笙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给盈盈松了绑。
柴玉笙冷冷道:“你好歹也是天十四的人。我总不能饿死你。等他回来,你还得陪我一起演戏呢!”
盈盈抿着唇,狠狠地瞪着他。
柴玉笙见梅香不动,怒喝道:“怎麽,还要我喂你啊?还不滚过来!”
盈盈不情愿地走过去,端着饭碗,开始吃饭。
柴玉笙也寻了个椅子坐在桌边,跟梅香一起吃饭。
盈盈看着同她一起吃饭的柴玉笙,感觉怪怪的。
盈盈吃完饭,柴玉笙也放下了碗筷,盈盈将碗筷一齐收拾了,盖上食盒的盖子。
盈盈回到椅子上,等着柴玉笙来绑她。
柴玉笙不禁冷笑,“你倒是识趣!”
盈盈努着小嘴道:“反正我横竖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不如顺着你。你少生点气,我少受点罪。”
柴玉笙气道:“我何时生气了?”
梅香糯声道:“脾气跟火桶一样。”
柴玉笙不再理会盈盈,自顾自拿起竹笛,吹起笛子来。
笛声时而悠扬丶时而婉转丶时而哀怨丶时而惆怅。
盈盈听了一会儿,只觉得肝肠寸断,以前的种种不开心的回忆一股脑地涌过来,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盈盈忍无可忍,道:“你能不吹了吗?”
柴玉笙瞥了一眼梅香,见她又哭了,气恼道:“我吹个笛子你也哭,你是眼泪做的吗?这麽容易哭!”
盈盈委屈道:“你这笛声,听着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