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深深烙印在他心里的轻纱遮面的女子……
那个让他心生怜爱的柔弱姑娘……
是天十四的情人……
柴玉笙不禁想起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天十四横抱起一个女子,对他说‘夜会佳人’……
律北初次来犯时陆离说天十四房里有人……
每夜亥时和每个清晨卯时天十四房门的响声……
还有那张垮塌的床板……
“啪”!柴玉笙将手里的弯刀重重地摔在桌上!
他无力地坐下……
呵……
柴玉笙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自始至终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柴玉笙想起梅香在荷花池边的一次次的哭泣……
呵,哭什麽?
有天十四那麽大一个靠山,该笑才对!
“奴婢面容丑陋,恐惊扰大人。”
柴玉笙想起那句重复了多遍的话。
这个骗子!
整天作出一副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样子,竟比翠竹演的还逼真!
好手段呀!
柴玉笙恨得咬牙切齿,我竟上了你的当!
你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还是别的?
柴玉笙恨意涌上心头,妒火中烧,满腔的爱慕化为灰烬。
既然你是天十四的人,那我没有必要再护着你了!
申时後,盈盈回膳房取晚上的食盒。
等她回膳房时,石棉告诉她柴玉笙找过她。
柴大人找我做什麽?
盈盈心里疑惑。
“柴大人的食盒给我吧,我去送。”
盈盈接了柴玉笙的食盒,去了天字第十五号房。
盈盈轻轻叩了两下门,“柴大人。”
柴玉笙听见门口想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柴玉笙心里怒气骤升,
她来做什麽?
我倒要看看她跟我演什麽戏!
“进来。”柴玉笙沉声道。
盈盈推门进去,柴玉笙坐在桌边的条凳上。
盈盈感觉柴玉笙的气场不太对,房内气氛有点压抑。
盈盈主动打破这份沉寂:“柴大人,食盒给您放这了。”
柴玉笙没有回应。
盈盈道:“我听石棉说,您有事找我?”
柴玉笙想起中午时他确实去膳房找过她。
可那是中午的事了。
是他去书斋之前的事!
是他发现她与天十四茍合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