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认命般对天十四柔声道:“轻丶轻点……”
天十四听了,会心一笑,柔声道:“好。”
“盈盈,盈盈……”天十四附在盈盈的耳边,一声声的唤她。
“盈盈,我是彦云,我是你的彦云……”天十四搂着盈盈,深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耳她的脸颊。
盈盈纤纤柔荑忍不住覆上独孤彦云宽厚矫健的脊背。
天十四见盈盈主动抱住了他,喜得心花怒放。
盈盈接受他了!
天十四欣喜地揉了揉盈盈的细发,亲了几下,柔声道:“还要吗?”
盈盈此刻十分贪恋刚才的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动情道:“还丶还有吗?”
天十四猛亲了盈盈一口,道:“有,要多少有多少!”
盈盈已沉沉睡去,天十四搂着盈盈,盖上那大红喜被,他回想过去孤寂的自己和刀光剑影打打杀杀的片段,又看了看身边的可人儿和满屋新婚般的陈设,给自己的过去划上了一个句号,开啓了新的生活。
以後的日子,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有她了。
他深吻上她的额头,看着沉睡着的她,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呢喃:“盈盈,我爱你。”
清晨卯时,盈盈已醒了,天十四也醒了。
盈盈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天十四打开首饰匣子,里面珠钗宝环应有尽有。天十四挑了一支宝钗,道:“我给你戴上。”
盈盈却按住他的手,道:“不用了。我还要回膳房。”
说着将那青玉簪插在发间,匣内首饰丝毫未动。
天十四微怔,他以为经过昨夜一夜缠绵,盈盈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可看她的神情,似乎还有些不愿。
天十四道:“膳房别去了,跟我住吧。”
盈盈低下头,手指交缠着自己的发丝,糯声道:“我丶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天十四急道:“为何?”
盈盈带着倔强的语气委屈道:“我丶我已经从了你了,你莫要再在这件事上逼我。”
天十四听盈盈如此说,心里一痛,却不敢惹盈盈生气,只得道:“好吧。”
盈盈起身便要走,道:“我回去了。”
天十四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我送你回去。以後每天我去接你。”
盈盈心知拒绝不了,便低头不语。
天十四将黑袍披在盈盈身上,替盈盈戴上兜帽,将盈盈裹了个严严实实,打横抱起盈盈,脚尖一点,飞掠到丫鬟瓦舍,将盈盈送进屋里她的床上。
玉瑾尚在熟睡,天十四脚步极轻,并未吵醒玉瑾,天十四吻了一下盈盈的额头,转身走了。
盈盈来到膳房,衆人全都围在翠竹的座位上,嘻嘻嚷嚷的聊个不停。
盈盈好奇,也走近去看,见翠竹美目流转,愈发娇艳欲滴,发间那支点翠衔珠凤钗更是惹眼。
丁香道:“翠竹,你这发钗从哪得来的?我们可从未见过!”
翠竹抚了抚发钗,得意道:“你们自是没见过的。”
墨屏听了,不屑道:“一支发钗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翠竹抚了抚发间那钗子,得意道:“发钗而已,是没什麽了不起,只不过,这支钗是北靖皇族之物,民间是寻不得的。送我的房主说了,只有我配的上它!”
衆丫鬟一听‘北靖皇族之物’,无一不羡慕嫉妒恨!
绣球推搡着翠竹急道:“谁送你的?快告诉我们!”
水仙丶玉兰等也急急地问了数遍。
墨屏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采莲立在一边,瞥了一眼那发钗,只觉得比自己头上戴的金钗好看数倍,心知自己被比下去了,心里不悦。
所有的丫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那凤钗,有的说‘凤钗会不会是王妃之物?’,有的说‘点翠工艺,必是皇族之物无疑了,只有宫里的宫妃才能戴点翠的首饰!’还有的说‘这绝对是天字的房主送的,地字的不可能有如此大手笔’云云,翠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架不住衆人的攻势,扬声道:“好了,告诉你们……”
衆人全都竖起耳朵。
翠竹挽了挽耳边的长发,傲视群芳道:“天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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