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错了,这天启的天下将会从父皇您的驾崩开始,落入我的手中,而不是您所说的动荡!”
狂热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随着声音的传入朱红色的大门也是缓缓地打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持刀戒备、如临大敌的御前侍卫,他们的正对面是一脸不屑之色的龙沧溟,而龙沧溟的身后,跟着两排身着血红色长袍的人群。
左边的一队人长袍上绣的是金色的太阳,右边的一队人长袍上绣的是月白色的弯月。
两队人似乎是一路,又似乎不是,但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却都是同样的恐怖。
特别是为的两个人,身着绣着金色太阳血红长袍的老者和身着绣着月白色弯月血红长袍的中年男子,他们身上的气息波动丝毫不亚于龙擎天。
“原来是你这个逆子勾结魔教,引狼入室!你这是要造反么?”
龙擎天神色冰冷地看着一脸狂热不屑的龙沧溟,挥手示意一干大内侍卫退到一边。
“哈哈哈哈!逆子又如何?造反又如何?只要能得到皇位,得到母后!得到整个天下,我就是大逆不道又如何?他们要的只不过是小小的两个州,以两个州的土地换取我多年的梦想,这有什么不值得吗?”
龙沧溟的神色越的狰狞。
“愚蠢至极!”
龙擎天怒斥。
“愚蠢?哈哈哈哈!父皇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就在刚刚,你的皇后,我的母后,在我的沧云宫内被我扒光了衣服,尽情地享用我梦寐以求的肉体,现在母后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她的肉体实在是太迷人了!父皇您真是不知道珍稀啊!如此的完美尤物,怎么能这样的浪费呢?哈哈哈哈哈……”
龙沧溟兴奋地说着,说着说着简直都有些疯狂起来。
“你这个孽畜,该死!”
龙擎天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在龙沧溟疯狂的话语之下,瞬间变得铁青,翻滚着异样的潮红。
怒斥的同时,满带杀气的炎龙掌已经瞬息而至,眼看就要将龙沧溟拍死在这里。
但是,龙沧溟只是不屑地冷笑,并未闪躲。
就在火红色的掌印快要击中他时,龙沧溟身边为的两道身影迅地闪身而出,两人的掌心同时浮现血红色的光芒。
只不过老者手中的光芒凝聚成的是一个血红色的太阳,中年男子手中的光芒凝聚成的是一个血红色的弯月,血日血月同时对上了呼啸而至的掌印。
“日月出,阴阳现,日月双噬!”
老者和中年男子口中同时虔诚的颂出法决的名称,而血月和血日也是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阴森的血红太极图,与火红色的掌印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互相消融。
“阴阳血太极!”
龙擎天身边的暗卫大统领惊道。
也不能怪他惊讶,毕竟这是两千多年前曾经以一教之力统一天下的阴阳教的至高玄功,威力在当时可谓烜赫一时。
当年的阴阳教教主可谓是天下无敌,整个天下能接其一招者屈指可数。
虽然最后因为教义的分歧,阴阳皇朝分裂为炽阳教和阴月教,分别创立了炽阳皇朝和神月皇朝,但是两大皇朝互相征战不休,不过延续不过几百年便被兴起的天启所灭。
“看来分裂了将近两千年的阴阳教准备重新复合了?”
龙擎天紧紧地盯着那名英俊的中年男子。
“只是合作而已,各图所需罢了!都已经分裂了两千年了,要整合,是不可能的!”
中年男子语气平澹地说道。
“阴月教的教主,月狂!朕找了你十八年,今天你终于出现在朕的面前,别来无恙吧?”
龙擎天没有去关注那名老者,而是紧紧地盯着大殿中那英俊的中年男子,神色中罕见地透出凝重,但是更多的却是仇恨。
“阴月教已经成灰,现在有的只是神月教!龙兄,十八年前的事也是我不得已而为之,都过去十八年了,你还是要旧事重提吗?”
中年男子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龙擎天,轻叹道。
带着沧桑的英俊面容有着说不尽的惆怅。那双幽深的眸子中似乎藏着太多的故事,这让他看起来极富有男子魅力。
龙沧溟的身后,包裹在血红色长袍中的一个女子用一种迷恋的眼神看着负手而立的月狂,这种迷恋的眼神就像是龙沧溟看到皇后时的那般疯狂。
这种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女子的眸子中,而且这个红袍女子女子还是阴月教教主月狂的亲生女儿,阴月教圣女——月芊媚!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尊贵的阴月教的圣女会不辞辛苦地来到危险的帝都,创立阴月教的分舵,甚至是即便甘愿忍受龙沧溟的淫亵,也要将这分舵维持下去。
但是从她眸子中的那份迷恋,一切似乎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阴月余孽,也胆敢自称神月,此仇不共戴天!”
龙擎天双拳紧握,全身的火红色内力澎湃。全身的气机遥遥地锁定了名为月狂的中年男子。
“哼!要说到仇恨,虽然我阴阳教分裂,但是我炽阳教和阴月教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一千多年前覆灭我炽阳皇朝和神月皇朝的,就是你天启!”
中年男子月狂身边的老者一脸阴翳地看着龙擎天,冷哼道。
他的身份也是极为尊贵,毕竟能有资格和阴月教教主一起出手的,也就只有炽阳教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