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九,路上小心。”
“嗯,我会的。”
鸣人确实很小心,所过之处是雁过拔毛片甲不留。他身法鬼魅来无影去无踪,与他交锋过的小队连袭击他们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怀里的卷轴就被偷走了。
他看了一眼储物空间里的卷轴收集得差不多了,都能凑成五组了。他原路返回,耳尖的听到有人在求救,是个女孩子。鸣人自认为没有助人为乐的爱好,他只是过去看看热闹,原来是一个女孩子被同队的抛弃了,现在被猛兽追击着,居然丢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这队友太不是人了。
鸣人本不想帮的,看见她那赤色的头发,迟疑了一会,这不会是他母族的人吧,转头一想:也好像只有漩涡一族的人才会有赤色的头发。算了,好歹是同族,帮一下吧。
他插了一手解决了那头猛兽。
她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觉自己得救了,她擡头看他时,鸣人背後正好有光,那璀璨的光照耀在他金色的头发上,那一刻香磷以为自己看见了神。
鸣人问她:“你叫什麽名字?”
“漩涡香磷。”
“果然是漩涡一族。”
香磷听到漩涡时身躯一震,露出害怕的神情。
“想活下去吗?”
“想。”
“看在是同族的份上,我姑且帮你一次。”鸣人朝她伸出手。
香磷也不知面前这人是好是坏,她只想活下去,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抓着朝她伸出手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抓住手之後的一秒,她感觉到世界像是天旋地转一般,明明刚才看见的是森林,再睁眼时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冻得她一哆嗦。
鸣人给她施加一暖身结界。
这里是哪里?
鸣人解答她内心的疑问:“千峰山。忍界的最北端,一年四季都是风雪交加冰寒地冻,几乎没人愿意踏足,可谓是十分安全,就是冷了点而已。”
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响起,“还有食物少了点,环境恶劣了点,阿九,你可真是会挑地方。”一个和鸣人相同相貌相同着装的人出现了。
“哟,阿九,这几个月过得还好吗?”鸣人朝他打招呼道。
他们都叫阿九?
“一般,没你过得有滋有味,天天都是山珍海味的。”
“我吃的不也等于进你肚了吗?”
“她是谁?”
“同族的漩涡香磷,她交给你了,我那边还有事,回见。”
“好。”
说完,鸣人凭空消失在他们眼前。
香磷搞不清楚现在是什麽状况,怎麽来到这个地方的?这两人为何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名字都是一样?他究竟是谁?
“我叫阿九,救你的那个也是阿九。某种程度来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可以暂且理解这是类似影分身的忍术。我也是漩涡一族的人,可能是父亲那边的基因比较强大,所以头发不是红色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建立血契,终生为我所用不得背叛,如我发现你有背叛的行为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是自己另谋出路,本着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会帮你染发色改骨相,只要你不使出忍术,以後不会有人发现你是漩涡一族的。忍者和普通人,你选吧。”
她清楚,她能活到现在,全都归功于漩涡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和她独有的治愈力,这是福也是祸,她活着的每一天不是被利用就是被抛弃,从来就没得选。
现在,有人让她选了。
她曾经也憧憬着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对她说:“追随他,追随他。。。。。。”
她以臣服之姿跪在鸣人的身前,虔诚的说道:“我愿誓死追随您,直到我死去的那天。”
“从今日起,以後你就叫九琼。”
“是。”
另一边,鸣人在临时标记的地方穿回过去,离佐助的地方不算远,没有朝他呼救估计是没什麽危险,不过他还是快点赶回去以防万一。
袭击小樱的是音忍村的人,鸣人觉得他们和草忍村的那个不男不女是一夥的,小樱那里也不算一个人吧,有三个人在草丛蹲着,西瓜头出手帮她,目前为止不需要鸣人现身帮忙,还是得给他们一个发挥的空间。
就是可惜了小樱辛辛苦苦留长的头发,都被她砍断掉落在地上。鸣人不禁唏嘘,要是谁敢动他的头发,他绝对会把那个人削成光头,见他一次削他一次。
鸣人也不知那三个人怎麽想的,到头来还是没忍住去帮她。
音忍村见人多了也不恋战,找到机会就撤。
佐助悠悠转醒,睁眼发现人还挺多,就是想见的那个人不在,他挂念着鸣人怕他出了意外,自己气都没缓过来,担忧的问道,“鸣人呢?”
鸣人适时出现,“叫我吗?这一天过得怎麽样?干粮疗伤的都用完了吗?”
佐助见鸣人这才安下心来。
“干粮吃了一半,疗伤的用完了,幸好伤口没有发炎。”
“那就好。”他把包住卷轴的布袋一人一个分别扔给西瓜头和鹿丸,说:“感谢你们出手相助,这是谢礼。”
他们打开一看,居然是天地卷轴。再看了看他腰间挂着的三个包袋,“那个抢完卷轴就跑的人不会说的是你吧。”
鸣人回想了一下,“可能还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