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好摸的。”
真?心话。
满昱眼神晦暗。
“那多摸一会儿。”
“不好不好,还要去化妆。”
徐漾红着?脸扯着?满昱卫衣的下摆向下拉,又为他规规矩矩的整理褶皱,他恭恭敬敬地做完这一切,快速向后退,整个人准备迅速从满昱腿上逃之夭夭。
是,他是木头。
木头想长腿跑了。
满昱眼疾手快,伸出双手把他抱坐在腿上,双手锢着?腰身让他无法动弹逃离。
“怎么了,想走?”
徐漾不敢看他,抬头望天花板:“是想去工作。”
“怎么不敢看我,刚刚不是还气?势汹汹吗?”
“……”
徐漾求饶道:“我错了,木头知错了。”
“不接受。”
“那要怎么办才好?”
他可不敢说恋人平等让满昱来摸了,他害怕。
满昱抬眼看向徐漾,徐木头的眼里全是委屈和?乞求。
他哼了一声:“你自?己想。”
“……我想不出来。”
徐漾颤颤巍巍地低头看向满昱,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似乎再凑近一些,就能交缠互换。
只?要有人有心做某事,没有失败的概率。
满昱盯着?他,眼神危险:“不信。”
“……”
徐漾盯着?满昱的嘴唇,害怕地喉咙发紧连声音都飘了:“嘴巴肿了影响化妆怎么办。”
“正好不用上口红了,给化妆师省钱。”
徐漾愁眉苦脸,一脸想哭的样子:“好后悔,好想回去阻止我自?己。”
满昱坐直身子,温热的鼻息扑到他的下巴上,薄荷香气?在两人之间蔓延。
“世上没有后悔药。而且,是你先招惹的。”
“……好想哭。”
“等会再哭。”
徐漾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呜呜啜泣,一边低头凑近满昱。
微凉的唇缓缓相贴,有的人笨拙地舔舐,勾勒出唇形,有的人静静等待,直到灵活的软肉怯怯地叩开?齿门再原形毕露,将来者拆吃入腹。
津液被掠夺,轻柔地啃咬,不得不依靠对方输送的氧气?,身上游走的手……
不对。
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到衣服里去的。
徐漾受惊地睁开?双眼,满昱正含笑看着?他。
背上的手掌轻轻滑过腰间,徐漾一颤,双手只?能环住挂着?满昱的脖颈,用不上力气?。
满昱的手像带着?火似的,所到之处烧得人难受。
他学着?之前的徐漾,手指蹭着?滑过肚子上的肌肉,接着?向上。
唇舌还在纠缠,上下两头的火烧得格外旺,徐木头快要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