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思索了一番:“解毒啊,那是公事公办。”
陆无咎挑了挑眉:“既然公事公办,你今天在宴席上脸红什么?”
连翘结结巴巴:“……哪有!我是喝多?了。”
陆无咎盯着她?:“所以,连爱吃的甜点也不碰了?”
连翘想?起那盘酥山,有些不自在,倔强道:“那东西一看就不好吃,有什么好动筷的。再说,你又尝不出滋味。”
陆无咎喉结轻微滑了一下,一手?压着她?的脖颈以额相抵:“确实?寡淡,不如你的甜。”
落水
她什么甜?
连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怀念之前从自己口中尝到的甜味,歪着脑袋沉思道:“你又想尝味道了?”
陆无咎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有几分?兴味:“你愿意?”
连翘虽然觉得酥山形状怪怪的,但毕竟是她心思不干净,陆无咎肯定没这个想法,于是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答应:“那好吧。”
说罢,她麻利地起身,陆无咎扯住她的衣袖:“你去哪里??”
连翘很自然地道:“叫一份酥山来啊,你不是想尝尝味道吗?”
“……”
陆无咎捏捏眉心:“算了。”
“你怎么一会儿想吃一会儿又不想吃的。”连翘眉毛一拧,有些不高兴。
陆无咎正酒劲翻滚,他?压下去:“留着,以后吃。”
连翘见他?酒醒得大半了,于是将他?的香囊又塞回去。
“那我走了。”
“这就走?”陆无咎突然道,“我的香囊也?旧了,你不是有很香囊,给我换一个。”
这东西?连翘乾坤袋里?多的是,于是她很大方全都?抖了出?来:“你想要就自己挑一个。”
陆无咎一眼挑中一个黑底金线的:“这个。”
连翘瞧了一眼:“你还挺有眼光的,这是我绣过的唯一一个金线的。”
陆无咎听到唯一,这才拿起那香囊。
然后看?见连翘在给周静桓挑选香囊,好心地又给周静桓挑了一个寻常的檀褐色香囊,淡淡道:“这个配他?。”
连翘心想他?们都?是男子,眼光肯定更相合,于是依他?所言。
——
次日,连翘寻着机会把香囊给了周静桓,周静桓眉开眼笑?,然而当目光掠过陆无咎的腰间时,眼神又一顿:“殿下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