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回?想了一番自己刚刚霸道?的动作,放肆的言语,她心虚不已?:“是我,我自己非礼我自己还不行吗!”
陆无咎声?音愉悦:“这还差不多。”
“……”
连翘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啊,偏偏她还谁都?怪不得。
她从小到现在也?没起过多少坏心思啊,怎么每次一做坏事就这么倒霉啊!
她边想边气得直跺脚,整个人像一只鼓起来的河豚,要把自己活活给懊恼死了。
偏偏陆无咎却?跟没事人一样,用指腹碰了下唇角,不知?在想什么。
连翘抱紧胸口,恼怒地瞪他?一眼:“你别得意?,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迟早也?会啃你的!”
陆无咎摸着唇角的手一顿:“行。”
这态度还差不多!
连翘这才没那么生气,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双膝背对着陆无咎坐在了墙角。
陆无咎瞥了一眼她气鼓鼓的背影,眼中一闪一丝笑意?,然后拂了拂被她弄乱的衣袖。
只是,这一拂,忽然有一根白色的鸟毛从他?袖中飘飘扬扬地掉了出来。
——鸟毛?
陆无咎僵住了,再低头一打量才发现,和她不过互换两天,他?的衣服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了。
领口满是褶子,袖口还沾染了不明污渍,衣摆更不必说,他?倒是很好奇——除了鸟毛,衣摆上为什么还会粘上一个蝉蜕?
她到底用他?的身体干了什么?
陆无咎脸色阴沉,连翘余光里偷偷瞥了一眼,突然有点心虚。
再然后,当陆无咎从身上的锦囊里倒出来五颗化到一半的糖,掌心黏糊糊,那糖稀还从他?掌心往下滴的时候,脸色已?经?不能阴沉来形容,简直可以和烧焦的锅底相媲美。
连翘于是默默挪了挪屁股,悄无声?息地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满脸写着别看到我……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陆无咎的眼睛,连翘刚起身就发现一道?黑影已?经?杵在了她面?前。
只见?陆无咎捏着一根鸟毛,凉凉道?:“干了坏事就想跑?”
连翘不服气,噌地站了起来:“谁逃了,不就是用你的身体爬了次树,捉了只鸟,还装了几颗糖,脏一点又怎么了,我就不信你没用我的身体干过任何事!”
陆无咎冷笑:“你以为谁都?像你?”
连翘于是很气愤地低头,然而?,然而?……她的衣服平平整整,最容易脏污的衣摆也?一尘不染,甚至连桃枝上的叶子都?捋得平平整整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连翘哑口无言,干净又怎么了,这只能说明他?活得太?没意?思了!
不过,脏了一点他?都?这么生气,若是知?道?别的……
连翘又觑了觑陆无咎的腰,她刚刚都?没敢说,其实他?身上还藏着一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