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临时解决,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钟婉有些恼气,转身出门去找着这里的场务。
姜宜月咽了咽唾沫,想着等会儿不会真要她一个人上台演出吧。
她翻动着企鹅音乐,把那首歌从头到尾的听了一遍,看看能不能临时抱佛脚,顺便关心了一下褚珩。
只是刚刚听钟婉说他好像挺严重,她发过去的消息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回复。
姜宜月顺着褚珩要演唱的词闷哼着,很是仔细,一句又一句,哼的忘我。
钟婉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好像叫了她几声才有反应。
姜宜月一怔,身子轻颤。
“场务找到了救场的演员,还有二十三分钟,你们先去练练熟悉度。”钟婉拉着她往外走,又道:“钢琴到时候没办法合奏的话就你弹你唱你的,他唱他的。”
现在临时也只能这样安排。
姜宜月眼中浮现着丝丝不解,就又听见钟婉道:“这样你和他先表演合作炒炒热度也行,后面你剧播出也有一定的好处。”
钟婉拉着她往前走,直到进入排练室她才明白。
裴霁宁一身黑色西装清贵矜傲,站在那里由一抹灯光照亮,眼底的红色小痣愈发迷人眼。
钟婉礼貌道:“麻烦你了裴老师,还得感谢您救场。”
他微微阖首移过目光,“应该的。”
钟婉回过身,在她耳边低言一声:“好好练。”
很快,只亮着一束灯光的排练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姜老师和我还需要练吗?”裴霁宁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那架钢琴前坐好,他按在琴键上,是她那首曲子的旋律。
一声一声下去,没有任何差错。
他回过身,“不是早练过了吗?”
“梦里练的吗?”姜宜月挑眉询问,她坐在他身侧,身上的披肩溜下一脚落在他的大腿上,她只有半个肩膀得以遮盖。
她需要演出,穿的是品牌方送来的裹胸纱裙,春色满圆欲出。
姜宜月只是稍稍扭动一下想把落下的一角披肩搭回来,刚动,另一角很快掉落。
她肩膀未得以遮盖,全部露出来。
裴霁宁的手一顿,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漂浮在他的鼻翼之间,满目是她白皙的肌肤。
他很快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披肩搭在她的肩膀上。
裴霁宁指尖微凉轻轻触碰到她炙热的肌肤,姜宜月下意识一颤,他已经将她包裹好。
裴霁宁敛回目光,喉结滚动暗示道:“别再掉了。”
姜宜月暗自挑眉,她太了解他。
她肩膀轻轻一耸那刚搭好的披肩很快掉落在地,她俯身上前,双手放在琴键上,茶言茶语:“又掉了怎么办?”
她侧过眼眸,含情脉脉的盯着裴霁宁那双深沉的眼睛。
他看着她没动,很快才看向地上的披肩。
“我不好弯腰裴老师可以帮我捡一下吗?”姜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