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明天我带你去喝咖啡,这里有的是咖啡店。”英子说。我也了解她,她总是嘴硬心软,尽管她对我有某些不满,但她对我的爱是坚贞不屈的。
“在波士顿,咖啡是早餐的主要饮料。一般来说餐馆的价钱越便宜,咖啡越清淡。但无论是哪家咖啡店,只要你不离座,就可以免费续杯。相比之下,波士顿的茶就不那么流行了,若想在波士顿喝一杯地道的中国茶,那可要颇费一番周折。”肖亚东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接着我们的话茬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的雪早停了,天也放晴了,这时只见夕阳慢慢西沉,玫红的残阳在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夜幕中的波士顿被远的近的各色各样的灯暖着,一种让人心动的温婉情怀从微湿微润的大地开始弥漾,那情那景,一下热了我的眼眸。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当地有名的中菜餐馆,英子点菜,其实她胃不好,刚出院,也只是吃点粥汤之类的食物,但她却点了一桌的名贵菜肴,肖亚东在旁直心疼地说:“够了,够了,太贵了。”我不知道英子是在“惩罚”我,还是要犒劳肖亚东?也许两者都有。
餐馆的菜肴做的是地道,我和肖亚东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结果还是剩下一大半。英子不喝酒,我们也不敢提要酒的事儿,饭吃完了。英子叫侍者把剩下的全部打包让肖亚东带回家。
夜里,天空静默,清冷的月光照进屋里,是寒冷的空气。我和英子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朦胧中我看见英子那憔悴的面容,我的心一阵抽搐,这是我过去的英子吗?
“北美的冬天很长,是我最讨厌的季节。”英子幽幽的说道,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
“英子,你好象变沉默了。”我说。
“我原本也不是爱说的人。”
“不,你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我很担心你。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我是冷血动物,到了美国,一到冬天就没精神了,想冬眠。”
“英子,是我不好,我应该早一点来看你。”
“有人说寂寞可以让人迷惑爱情的双眼,可以让人忘记自己想要什么,以前我不相信,在国外呆久了,才现有些时候不是你想怎样而是你只能这样。”
“你现在身体感觉怎样?”我说。
“一开始是感冒,感冒其实是一种伤感的病,拖着,咳嗽着,后来就胃病犯了,越来越厉害。这里的冬天太冷,一个人就更感觉冷了。”
我把英子紧紧的拥在怀里,她的身体很冰凉。我用手轻抚着她的背,像许多年前时的那种感觉。
英子睡觉喜欢穿着睡衣,当我紧紧贴着她的时候,她那沉重的呼吸扑到我脸上。
我的手在她全身上下抚摩着,我想让她温暖起来。我的嘴唇在她脸颊游移,从耳垂到嘴唇,再到颈项。英子禁不住地从嘴里出微微的呻吟。
这种呻吟对我是那样的熟悉,让我更加兴奋,我抚摩她的力度由温柔变成了强烈。我紧紧地拥着她,我明显的感到由于兴奋给她带来的生理上的变化。英子把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似乎在感受着我那结实的胸肌下那颗跳动的心。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不停的转动,英子任我吻着,而她并不主动。我的手也从她的睡衣外滑到了睡衣里,直接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从后背到腰际,再从腰际到腹部,最后又移到了她的胸部,她那浑圆坚挺的乳房在我的手中是那么的盈弱。而我的手掌的揉捏让她从呻吟变成了娇喘。
我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然后褪去,英子伸出胳膊配合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开来,显得分外性感。我的心中已升起难以抑制的欲火,呼吸变得急促。我又拉下她的睡裤,翻身抱住了她,英子阴唇柔软润泽,阴道潮湿温热,我们渐渐融化,仿佛飘忽世外。
一切的不快,一切的幽怨,弹指之间,灰飞烟灭。那些真正的开始结束以及中间那片被填满的空白在我记忆里仍然鲜活如初,我们曾经以为,爱就是全部。
我趴在英子的身上看她,如夜的秀,披伏在脸的两侧。淡淡的幽香从隙中飘出,给人一种很柔软的感觉,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散着她特有的花香,在期待着自己完全绽开的时刻。浓密的睫毛下,却是一双被薄霜包裹起来的双眼,霜里隐晦着是一种无奈的苍凉。她的鼻翼微翕,给人的感觉似乎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