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淮兴致缺缺地走进房间,“我没生你气,你回去吧,你爸妈不会说你吗?”
蒋凝没有回去的打算,“不会,你这两天会回港城了吧,我不想你带着情绪回去。”
陈泽淮倒了一杯水喝,缓解口干舌燥,“你想怎样求原谅?”
“帮你解决需求。”
当陈泽淮没了遮蔽物的躺在床上时,蒋凝坐在他旁边,双手交握,做着伸展运动。
她有着自己的节奏,不急不缓,时而也会出点差错,一不小心重了些。
那人便会拧着眉,说不上来是不悦还是舒服。
蒋凝猜测,他大抵很喜欢她这样。
清冷月光照了进来,如羽缎一般,投映在他全身。
线条优美的肌理,硬实有力的大腿。
还有,蓬勃葱郁的……
蒋凝勤勤恳恳地劳动着,为他服务,仔细认真到每一片区域都照顾到了。
不错过任何一处,以此来表明她的认错态度。
直到月光的银辉泻了一地,染湿了整片云层。
……
蒋凝一身汗。
卫生间里陈泽淮在洗澡,她打着洗手液认真戳泡泡,用力过度,她的手酸疼,难以舒展。
那人得这样伺候才能原谅。
蒋凝不由得多想,等下次,该不会要来更离谱的吧?
陈泽淮洗完澡出来时,蒋凝已经躺在床上,经此一遭,已经一点了。
她睡眼朦胧,快要坚持不住,进入梦乡。
身後,陈泽淮把她揽进怀中,他的嗓音低哑,带着艰涩,“老子要死你身上了。”
热气喷洒在她耳边,蒋凝示意他早点睡,“我明天一大早还得回去。”
陈泽淮没再说话,抱着她昏沉睡去。
……
第二天,两人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声音巨大,像是要把门敲破。
蒋凝头脑胀胀的,清醒过来,又怕是蒋东勤,她连忙下了床。
开了门,外边四五号穿着黑西装的人略过她进来,看见了刚起床的陈泽淮。
一把将他拖下床,就要带走。
望着这一幕,蒋凝一脸懵,上前阻拦,“你们干什麽呢,怎麽能这样明抢人,小心我报警了。”
像是保镖的一群人没有理她,带着陈泽淮就要走。
蒋凝抓住他的一只手,双眼夹杂急躁,“陈泽淮,什麽意思,你愿意跟他们走?”
陈泽淮回过头来,“别害怕,这是我爸派来的人。”
“什麽你爸派来的人?”
陈泽淮:“他们看到我来找你了,想把我抓回港城。”
蒋凝急切道,“他们知道我俩在一起了吗?”
他和他父亲是多大的矛盾,以至于要这样把他抓回去。
蒋凝不敢想他回去会接受什麽样的惩罚。
而陈泽淮异常的冷静,“差不多吧,你也别担心,我跟他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