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她主动的,而且他们是在车上,居然是在车上,还是在路边,啊啊啊啊……
这个男人在车上来了两次还不满足,回来后喂了她喝了醒酒汤后,美其名曰帮她洗澡,又在洗手间如饿狼扑食般来了一次。
怪不得她此刻还浑身发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像是散架了一般。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下次绝对不再碰酒,可她似乎忘却了,上回亦是如此信誓旦旦。
只怪那薄沉墨,如孩童般缠着她,不让她起身,非要她再陪他小憩片刻。
两人就这样贪恋着被窝的温暖,直至时针指向12点,方才慵懒地起身。
薄沉墨洗漱完毕,踏出浴室,却未见夏暖的身影。
他踱步至衣帽间,目光恰好捕捉到正在换衣的她。夏暖察觉到他的注视,匆忙将上衣的纽扣系上。
她嗔怪地瞪了一眼镜中的男人,娇嗔道:“都怪你,你瞧瞧!”
那上衣的纽扣还有两颗尚未系上,未被衣物遮掩的肌肤上,布满了如红梅般绽放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昨夜是如何激烈。
薄沉墨那深邃如潭的眼眸,凝视着自己昨日的“杰作”,缓缓走近夏暖,从背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呢喃:“怎能怪我?明明是你太勾人。”
言罢,他细心地为她系上那两颗遗漏的纽扣,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侧脸,而后转身褪去身上的睡衣。
夏暖透过镜子,瞥见他背后那一条条痕迹,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苹果,涨得通红。
她心知肚明,这是她昨夜的“丰功伟绩”。她迅速移开目光,匆匆抓起一件背心套在身上,转身逃离了衣帽间。
薄沉墨望着她那如受惊小鹿般逃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轻笑出声。
他继续手中的动作,挑选了一件衬衣穿上,瞬间又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的模样。
收拾妥当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房门,来到一楼享用午餐。
随后的整个下午,他们都沉浸在薄沉墨的书房里。
一个专注地处理着林枫早上送来的重要文件,一个则在写写画画。
彼此互不干扰,却又营造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氛围。
哦,我怎样
薄沉墨沐浴后,走出浴室,夏暖则慵懒地倚在床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跳跃着。
他走到床边,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缓缓坐下,温柔地将夏暖搂入怀中。
稍作思索后,他轻声问道:“宝贝,这几日有没有时间,均点给你男朋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