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晚上。
荣文棠还是过来和包宇睡在一间房。
第二天大早。
包宇还没有起来。
荣文棠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漱口,突然一种恶心让她干呕的感觉直接扑面而来。
等她想继续漱口,现还是那样。
荣文棠还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是有这样的感觉?
上午七点多。
包宇起来洗漱,看到荣文棠已经在等他。
“文棠,吃完早餐,我们去拜访你在巴黎的亲戚。”
荣家在巴黎也有分支,也是属于荣文棠叔伯一类的亲人。
这本来也是计划好的。
“先生,我。”
“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好像觉得有些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
包宇用手试探了对方的额头,不像是烧的样子。
“没事啊!”
“总感觉很不对劲。”
其实,也不是今天才开始,这几天她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
一开始,荣文棠还以为是自己最近想多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又不像。
“哪里不对劲?”
“想干呕,想睡觉,还昏昏沉沉的。”
想干呕?
昏昏沉沉想睡觉?
如果包宇之前没有那些经验,他当然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他都有几个儿女的情况下,对于荣文棠这种症状,他觉得应该是荣文棠怀上了。
从他在伦敦就和荣文棠在一起,到现在都有一个多月时间了。
包宇拉着她进到房间问到“你上一次经期是什么时候?”
荣文棠算了算,现时间确实是推迟了。
这说明了什么?
“先生,难道是?”
“不错,我怀疑你是在伦敦的时候已经怀上了,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正是孕早期明显的征兆。这样吧,我先和你去拜访你在巴黎的亲戚,然后下午也就飞回香江,到时在香江的医院做检查。”
“先生,我听你的。”
对于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包宇有些不一样。
但是,想到现在自己可能真的怀上包宇的骨血,她原来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去。
两人,以及詹培忠在那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