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撤退的渤海卫见到这一幕,见到自己的同伴们再次起了进攻。
这些单纯的战士们不管其他,当即调转方向,又朝敌军冲杀而去。
形势当即逆转,那些昆人的步卒们人数虽多,可未能重整起阵势,伧俗之间变故突现,他们瞬间乱做一团。
听着马打着喷嚏,费惕忽立在高处,怔怔的看着独自冲杀到阵前,触整个阵势生逆转的杜长恭。
“没想到,晋人之间竟也能诞生这样的勇士。。。”
他喃喃着。
随后坚定神色,扬起手下令道。
“骑兵殿后,令全军后撤!”
“将军。”
这时,身旁一名参将上前道。
“敌人的第二波攻势虽然迅猛,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用不了多久,等我们重新整肃起阵型,依靠人数优势,即可将他们全部吞没在军势中。”
临了,他抚胸道。
“因而属下认为,没有必要撤退!”
闻言,费惕忽笑了笑,极有耐心的对这名下属开口道。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轧合木?”
轧合木一怔,随即郑重道。
“击败大晋,吞并汉中!为我主增加可以放牧的国土!”
“击败大晋,只需要攻陷厦城对吗?”
“是的!”
轧合木点点头。
“因为之后的南郑也无力再进行抵抗了!”
“这不就得了。”
费惕忽缓缓后仰,一副轻松、不屑的样子。
“我们的目的就是攻陷厦城,所以没必要为了他们徒增损耗。留着兵力,为了之后的围困,多了他们对围困也无关紧要,只要时候一到,城内补给断绝,到时候还是得乖乖投降。”
他说着这些话,就好像一切注定会这样展一般。
“明白了!”
轧合木直白的点头。
“我去传令!”
或许是为浪费主将的时间,让主将特意为自己做出解释而行的自我惩罚,他策马扬鞭,亲自朝阵中而去。
一片杀声之中,已然浑身染血,处处带伤的孙栖梧指向前方。
“看!将军,敌人退了!”
杜长恭连脸上都粘上了血迹,眼眸间带着褪色,朝孙栖梧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除了仍旧拦在他们身前,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凶神恶煞的骑兵。
在那之后,敌人的大部队已经缓缓退去。
杜长恭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因为他知道敌人此举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但无奈,他已经再无法对敌人造成更多的伤亡,以使得敌方无法对厦城形成围困。
渤海卫们见此情景,嗷嗷叫的要继续向前冲锋。
杜长恭赶忙拦截,可那些渤海卫们压根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一昧向前冲锋。
急切之下,杜长恭甚至横马亲身拦在了他们身前。
好在渤海卫的两名将领知晓华夏语言,听得命令后,他们让渤海卫停下了脚步。
“呼。。。”
杜长恭松了口气。
他知道,在向前,敌方此前被击退的弓骑兵们就要回来了。
此刻雨水已停,天光大亮,一旦他们到此,自己这些残兵就真的走不了了。
看着昆人的旌旗缓缓退去,杜长恭紧抿着唇,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悔恨,最后,下达了命令。
“全军撤回厦城!”
“后撤!!!”
。。。。。。
此役结束。
大晋一方的伤亡,只能说不是特别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