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婵点头,“多谢师姐。”
“你若担心在簪花大会出事,不如去找魅丹压一压,我听闻前一阵子,有只魅在建宁一带兴风作浪害了不少人,被路过的不知名散修一剑打回了原型,如今还在逃窜。”成玉道,“这可比你异想天开的想法现实多了。”
沈婵并不应声。
成玉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九天”,剑柄上已落了细碎的雪花,淡蓝色的剑光映入眼中,她忽而记起一件事:“听师妹们说,你有个新妹妹了。”
沈婵闷闷应了一声,“嗯,掌门收她为义女了。”
昨夜只匆匆见了一面,沈婵早已忘了那女孩模样,只是好奇成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是叫付明离吧?”成玉托腮,看向药池里的美人。
这名字耳熟,应该是,沈婵点头。
“你那便宜妹妹是个人物。”
成玉笑起来,“听说都还没炼体,就把筑基期的师姐揍得鼻青脸肿的,还把院子给烧了,我御剑过来的时候那房子还飘着黑烟。”
沈婵睁开眼,眉心微蹙,几粒雪花被抖落进药汤里,涟漪荡开。
她依稀记得那少女面黄肌瘦,见了她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你日后有得麻烦了。”成玉幸灾乐祸。
话音刚落,竹叶摇晃,沈婵摊开手,被截住的传信纸缓缓在她掌心摊开:请沈婵师姐速来训诫堂。
麻烦这不就到了。
成玉乐了,“这是要你去赎人,多带点银子去,那一片院子全烧光了,长老可生气了。”
付明离还未拜师,犯了错按道理是沈瑾瑜出面处理,可掌门忙得脚不沾地,自然没时间去,因此这差事顺理成章落在了沈婵头上。
麻烦精妹妹。
沈婵心道。
她累得很,并不想管这种事。
姐姐,我不服。
领着付明离出训诫堂时,沈婵脸色不太好。
昨晚难受了一整夜,那一池汤药好不容易把她的发热潮压了下去,她又困又累,还得被迫在训诫堂听了长老一个多时辰的训话。
下台阶的步子迈得很大,细雪落下又扬起来。
面黄肌瘦的少女小跑着跟在沈婵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雪里,喋喋不休地和沈婵解释是叶灵师姐先欺负她,不是她故意斗殴,房子是不小心烧起来的。
明离把手抬起来,把掌心伸到沈婵眼前,作为叶灵师姐欺负她的证据。
掌心处有一道伤疤,血液已经干涸了,也上过药了,只是看着有些可怖。
沈婵停住脚步,无奈道:“我知道的,方才长老已经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