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名叫“忘川术院”的牌匾。
当即一双眼睛当中就不禁显出几分追思,瞳孔当中那种名为“教师恐惧症的症状缓缓退去。
他扭头扫了一眼旁边挨了他一拳之后便悽惨的趴在原地,基本上离死也就剩下那么半口气。
也就法尸的生命力勉强吊著,还没有完全凉凉的涅尸。
回想起林天赐此前对付敌人之时,毫不慌乱的態度。
双眼当中顿时满是坚定。
似乎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管费多少汗水消耗多少心血,都一定要让这孩子成长起来。”
“我已是涅尸之身,依然不能担负忘川之名。”
“唯有此子,唯有此子方能令我忘川术院再次伟大。”
而对此,林天赐:“。。。—
感受著赵炎那热切的目光,扫了一眼对方脸上那姨母一般的笑容,原本还在仔仔细细的研究著手中天书的林天赐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
想到对方此前坑自己的行为,他的一双眼晴当中顿时写满了警惕二字。
“你这傢伙想干嘛?”
“总感觉你这傢伙不怀好意。”
他的这副態度迎来的自然是拳头的洗礼。
“什么的傢伙,叫师傅?!”
“你小子之前拜师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態度。”
对此脑袋上突然鼓起一个大包的林天赐抱著头,连忙跑到了一边,嘴里小声嘀咕。
“东西没到手的时候,和东西吃进嘴里之后能一样吗?”
“眾所周知,这年头欠债的才是大爷。”
赵炎:“—。
“嘿,你这孽徒找打,站那里別动”
林天赐:“傻子才不动。”
“你抓到我再说,你要抓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一大一小两道人影在树联当中一番吵吵闹闹。
虽说是吵闹,不过二人的声音当中都可以听出些许欢乐的气息。
欢笑声隱隱约约之间甚至传出老远传到道路的两边,但路过的行人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就说肯定是有喜事,看这笑的多开心啊。”
確实,今天今时今日路人开心,林天赐开心,赵炎开心。
一切都是那般的喜庆,唯独只有一个至於下半口气,甚至连张嘴的力气都不剩下的涅尸躺倒在路边,隨著身体一点点破碎,逐渐失去生息。
路边的一只蚂蚁缓缓爬上他的鼻尖,在他艰难转动的眼球之下缓缓撕咬他本就残破的皮肉。
隱隱约约之间这名土匪这名涅户似乎又看到了一位位孩童趴伏在自己的身上。
惊恐的神情出现在他的眼中。
只有土匪涅尸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时间就如同土匪涅尸身上的蚂蚁,时而来时而去。
兜兜转转时间很快过去。
今天已经被解决,二人也就没有再继续停留在那处小树林里的想法。
二人十分默契的没有去杀死那只涅尸。
仅仅只是用土將他埋起来,让他自生自灭。
不用再过多久,短则半天,长则数天,这傢伙自己也就死了。
二人都知晓这土匪生前的行事作风也知道他生前的死法。
只能说这个死法很適合他。
不过对於此事很快二人也就將之甩出了脑海。
尤其是林天赐坐在飞鸟之上,感受著微风吹过自己的鬢角,整个人的双眼双眼一眯便享受起了这常人难见的风景。
“这小子。”
旁边的赵炎看著林天赐如此一幕也不禁微微摇头。
原本他还想要问一问面前这小子的本命神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其愜意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暂且將之甩出脑海。
以后的日子还长,这个,还不著急。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