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鱼骨从刀上使劲拔了下来,拿在手中打量,想象着被它密集而又锋利的尖牙咬在身上的感觉,他不禁打了个寒战,立马把它抛到了身後。
鱼骨头掉落入湖中荡起的涟漪正在形成一个下陷的圆锥,整个湖面都在震动。
不好!
柯延往岸边飞去。
随後,一股巨大的银色光柱破水而出——其实时成千上万只的银色飞鱼,它们统统张着獠牙,对柯延穷追不舍。
柯延回身,一手挥舞着大刀,一手使出灵力形成一个临时结界抵挡着飞鱼的前进。
不少银色飞鱼被斩成两节打落在地,但依然有源源不断地飞鱼飞来。柯延的灵力支撑快到了极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收回灵力逃到了森林里。
鱼柱随後追上,所过之处,林木瞬间消失,一点木屑都没有掉落。
柯延东逃西窜,找准时机後,跃到空中。
“赤雨阵!”随着他的这声怒吼,空气中霎时凝结出数不尽的红色冰针。
冰针穿透鱼柱,被冻住的飞鱼群定格成流畅曲线悬在空中,仿佛现代艺术的雕塑作品。只可惜这是瞬时艺术,顷刻间,它就随风散成了齑粉……
柯延望着手掌,心道:我也太厉害了!
尽管他此前已经使出过赤雨阵,但他内心的震撼有增无减。
随後,他回到湖面上,沿着变成粉末的鱼柱痕迹,找到了正在合拢的结界,他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入水後,他找到了最初见到的火光,便游了过去。
靠近火光,他才看清面前是一座宅院的大门,门匾上刻着‘白俯’二字。
他试图用力推开大门,未果。他随即拔出大刀,加以灵力,劈了上去。
大门被劈开,一股急流喷涌而出,柯延一下子被冲出几十米远。他侧头望去,眼见急流正将他冲向一个巨大的漩涡中。
他迅速用灵力凝结成一根灵绳,射向白俯,灵绳穿墙而过後分成几股,绳头像吸盘一般死死地扣在内侧。接着,他一点点地缩短灵绳,让自己脱离漩涡。
这个过程不容易,因为这股急流受灵力驱使,难以对抗。柯延每缩短一寸灵绳,急流的水力就重重地往他的胸口压,如同顶着千金般的巨石一样寸步难行。
期间,由于他体力和灵力都不支,灵绳断开了好几次,墙也破了好几个窟窿,但他都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把灵绳钉在墙上……
最後是驱使急流的灵力有在减弱,柯延才得以重新回到白俯门口,他用尽最後一点力气冲进门内,找到一处没有急流的地方,才奄奄一息地躺下。
片刻调整之後,他的灵力和体力都有所恢复,这才站起来。
他打量着周遭,这白俯不算阔气,却胜在别致淡雅,四处栽种着参天修竹,清幽静谧。
他忽然意识过来,这急流尽头的白俯内竟然一滴水也没有。
影壁後有一条小径,他绕过去之後却又看见另一番天地。他觉得应该收回白俯不算阔气的这种想法,因为此刻他面前除了望不见尽头的竹林,还有数不清的楼房。他的侧面,是一片大湖,一个回廊横穿其间,而中间的湖心处有一个十分显眼的水榭。
他正犹豫是继续往竹林去,还是到水榭时,两位老媪从竹林深处走来。
她们走近後,其中一位绿衣老媪,疑惑地问柯延:“你是来找白石郎的吗?”
柯延摇摇头,礼貌地打着招呼:“阿婆好,我是来找我的一个朋友,是一位年轻姑娘,叫齐意。”
“齐意?”
两个老媪皱眉相视後,另一位紫衣老媪道:“我们这好像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姑娘。”
柯延补充解释道:“她刚失踪没多久,好像是被白石郎抓走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