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掀开被,试探鼻息后才把被搁下:「嗯,真死了。」
展越死了,今夜只需稳住王上,待七月十七日到来,再随机应变。
一切都已收拾妥当,我们坐下,喝了几杯茶,才离去。
他俩走后,时间还很充裕。
我伺机拦住展昭:「这根珠钗是什么来头?」
展昭讳莫如深:「等一切结束,你就会知道。」
「一切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在结束的时候结束。」
「」
七月十六的夜如期而至。
王上驾到,春巢宫所有人跪安。
魏常侍照例一甩拂尘:「都回房去,别扰了王上的雅兴!」
常宴照例回偏殿。
我、展昭与其他几人往各自的寝屋走,展昭进入寝屋,看守展越尸身。
我在榻上翻来覆去。
最后,我捂着肚子向山花道:「我我想出恭」
「那就去呗!」
我捂着肚子出门,行至展昭寝屋窗前,朝他勾手,他打开门。
进门之后,我示意展昭伸手。
他乖巧地照做。少年的手指细长,骨骼的形状很美。
我在他掌心写字。他点点头,我将匕首递给他。
我猫腰绕过正殿的窗,行至正殿侧面,稍稍地探出头来。
守门的魏常侍迅速地扫我一眼,刚要出声,脖颈上已横了一柄匕首。
魏常侍没有呼救,而是默默地举起双手。
展昭将他的手臂扭至身后,单手反扣,匕把首探进了魏常侍的口腔。
他极慢地、极慢地押着魏常侍。
他们朝展昭寝屋的方向去,我紧随其后。进屋后,轻手轻脚地封上了门窗。
我俩将魏常侍结结实实地捆住。
展昭手持匕首,尖端顶着魏常侍的上颚,没有放下。
我蹲下身,对魏常侍笑笑:
「说说看,这是你的第几次循环?」
他周身一颤,看向我的目光充满震惊。
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我们与展越没有利益冲突,他为何要把我们一把火烧光?
难道他心理畸变?
那与他朝夕相处的展昭应该早有察觉,可展昭并无任何发现。
难道她想报复詹王妃?
那他放火烧宫,那他为何又要那样对待她的尸体??u?
重要的是,他也会死。
元凶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来做这些事的,而且,他料到了常宴的埋伏。
简直就像是早已知晓。
为什么他能两次纵火成功,为什么他能轻易地看穿提前做好的准备?
凶手又不能未卜先知——
啊,对了,如果凶手能够未卜先知,那是不是就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