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二呢。”显然这夫人不想选第一,连忙就问了其二。
“其二很简单,你二人和离就好,各不相干,自然不会影响。”
那贵妇人闻言,神色更加凝重,眉头紧锁。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长,和离之事非同小可,岂能轻易决断?”
“所以要看夫人如何抉择了。”
“谢过道长了。”那妇人轻轻行了一礼,放下铜板就走了。
谢月凌猜,她应当会去问别人,寻解决之道,也好也好,自己也不是十拿九稳,望她日后万事如意。
“渺渺有算过我们的以后。”
昕寒一句话打破了谢月凌的沉思,大侠又在问些奇怪的话了。
“没事算这个干什么,泄露天机。”
她拿起一块糕点,开始堵这小子的嘴。
“为什么不算。”
哪怕嘴里塞着糕点,昕寒还是嘟嘟囔囔的问了一句。
“你有没给钱。”
“我有钱,你算一算嘛。”昕寒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继续追问道。
谢月凌眨了眨眼,故作思考了一番,然后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算我自己,十万两,不过分吧?毕竟这可是要耗寿命的。”
“那还是不算了,渺渺也别给别人算了,耗寿命的,要好好的。”
谢月凌懒得搭理他,转眼一瞧,只见一个身着华贵的世家公子,气派的很,一看就十分有钱,且好骗。
王知洺走到那买炭的老人面前,见他衣衫褴褛,身形佝偻,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得格外可怜。
他眉头一皱,随即大手一挥,豪爽地将老人所有的炭全部买下,又吩咐随从将老人送回家中,这才转身离去。
忽而,他的目光往谢月凌的摊位这边瞟了过来,似乎被谢月凌毫不掩饰的目光给吸引了。。
不一会儿,王知洺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谢月凌的摊位前。他一身锦衣华服,面容清秀可爱,一看便是被家里养的很好的小公子。
“这位道长,你我二人一眼对上了,相比有缘分,可否为我算一算姻缘?”王知洺微笑着开口,一双眼睛如清水一般透彻。
“十两一次,公子请坐。”
谢月凌抬眼望去,示意眼前人坐下。她一向秉持着有钱不赚非君子的道理,尤其这种人傻钱多的,不提价简直对不起道德经。
王知洺听了谢月凌的报价,微微一愣,随即震惊道:“道长,你这价格可有些黑啊。我这不过是想来算个姻缘,怎么就要十两银子?你莫不是看小爷眼生,想宰我一顿。”
一枚棋子
谢月凌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毛笔,在黄布上轻轻勾勒了几笔,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公子,你看这世间万物,皆有定价。这可是要耗费心神,窥探天机的。十两银子,已是贱卖了。”
“五”
“好!”
“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