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查的东西不简单啊,一个消息买杨慎一个人情,不算亏,如果他没死的话。
“好,划算,我会和岚娘说的。话说,慎哥哥,你为什么要和王家斗,就为了让杨家东山再起?这生意,不划算啊。”
其实疑问一直都缠在谢月凌心中,她一开始以为杨慎是热血上头,为了九原的灾民伸冤才和王家对上。
可听他刚才所言,又不是这理由。若是为了杨家,那就更奇怪了,王家倒台,于杨家来说好处寥寥。
“此事说来活长,以后我再告诉你。”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故弄玄虚,谢月凌在内心吐槽杨慎。
美人落泪
谢月凌和杨慎道别以后,还没等进门,就见昕寒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看样子,又生气了。
“怎么了昕大侠,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谢月凌拉着昕寒进去,这么一尊大佛,别吓到人了。自从上次调戏他一回后,昕寒这几日都有意无意避着她,一见她脸就红,真是可怜。
“那个男人是谁。”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短短一句话,倒让谢月凌觉得自己别人捉奸了一样。
“你不是见过吗?他就是上次那个,叫杨慎。”
“为什么,你们在一起。”
“我没同你说过?好像确实没说过,他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许久不见了,叙叙旧。”
“崔诏说他是你未来夫君。”
该死的崔诏!谢月凌在心里叫嚣着,再让他造谣下去,自己的一世英明就没了。
不对劲,怎么有血腥味。谢月凌的眉头微皱,她的目光在昕寒的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他的衣袖上,那里有一道淡淡的血迹。
“你身上怎么有血的味道,杀人了?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能随便暴露吗。”
谢月凌没觉得他是受伤了,毕竟没多少人能伤他,那么只能是他去伤人了。
“我是帮你,他是你要杀的人。”
“我要杀的?崔诏!”
话音刚落,崔诏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像贼一样,也不知偷听了多久。
“属下在。”崔诏憋着笑,低头给谢月凌作揖问安。
“怎么,你手下人死绝了,要使唤他去办事。你知不知道,杨慎手下认识他,这才几年,做事如此不小心。”
下午才夸了他办事快,晚上就整幺蛾子,真是好样的。
“是他非要去的,我没打过他,只好随他了。”
崔诏冤枉啊,明明是这小子拦着他,说要帮郡主办事,还拉着他打了一架。
想着今日是好机会,自己一时还没安排人。
瞧着这小子武功不错,以为他是想在郡主面前卖个脸。没想到他和杨将军认识啊,真是坑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