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多年不见,萧明远已忘了从前的教训,仍旧摆出他那大哥模样。
谢月凌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冷笑,“贤惠又如何,哥哥如此‘贤惠’,舅舅不也对哥哥爱答不理吗,父子尚且如此,何况夫妻。”
萧明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这是哪里的话,是我不争气,才让父皇费心的。”
“好了殿下,差不多行了,我今日还有要事,不奉陪了。”
萧明远见状,知道自己再留下也是自讨没趣,便找了个借口走了。“那好,我先去看看宴席准备的如何,你们慢聊。”
看着离去的背影,萧和昶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而后转头看向谢月凌,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这么多年,还得是你,才能让他吃瘪。”
谢月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比三哥,又狂又怂。”
“准备好怎么应付赐婚了吗?你不是会算卦,快算算今日运势如何。”
“早就算过了,今日我万事顺意,逢凶化吉。”
三皇子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好奇,问道:“这么神?给我算算。”
“十两。”
谢月凌摊开手,示意给钱,有钱人得多要一些。
萧和昶从怀里掏出银票,发现最小也是百两面额,便放了一张到她手里。
“记得还钱。”
“小气。”谢月凌接过银票。
“我又狂又怂嘛,自然也小气。”
谢月凌问了萧和昶的八字,然后拿出三枚铜钱,开始占卜。铜钱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稳稳落在掌心之中,如此往返三次。
“此卦为‘山火贲’,但变爻在六五,转为‘山泽损’。贲而后损,寓意今日运势不佳,恐有小阻。”
“说人话。”
“你今天倒霉。”
萧和昶闻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还好我不信这个。”
谢月凌拍了拍手中的铜钱,将它们收回袖中,“不信便罢,但记得今日若有不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萧和昶哈哈一笑,摆摆手:“我这人向来不信命,只信自己。”
看着手中的银票,谢月凌心想:还是傻子的钱好赚。不会当年师父要她的钱时,也觉得自己是傻子吧。
“你们先去宴席吧,我先去见外祖母。”
向二人告辞后,谢月凌和琪关随着宫女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了皇太后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