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给你儿子办转幼儿园去,万一他真把自己切了怎么办?”
“……”
电话不知不觉挂了,季凝也放下听筒,小声嘀咕句,“小孩儿还怪可爱的。”
说完,她没听到后话,瞥周景墨一眼。
他最喜欢逗她了,但今天他却没借题发挥,还挺让她意外的。
他坐那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两人做完了刚才被打断的事——
晚上,季凝睡了,累得睡得很沉,呼吸都重了些。
周景墨却没睡,走到窗前。
清幽的月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他转身,柔和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他们以后会有孩子吗?
他妈今天提的时候,还有她今天说孩子还挺可爱的时候,他都在想,想他们以后的孩子会是怎样。
想一次,心脏骤痛一次。
重生回来以后,都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强烈,越来越想长命百岁,同她白头到老……
他以前不是爱幻想的人,理性永远远远重于感性,不思索未来,只专注于当下。
他重新坐回床边,手掌捧住她的脸,好小,他一手就能掌控住。
他现在却开始不止一次幻想他和她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但那有可能是他明明看不到的未来。
到时候生者已逝,活着的人却更痛。
他一边自私着,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但一边又煎熬着,这对她到底是不是一种残忍。
翌日,林小康来了。
他如释重负地说他做的决定,“景墨哥,我同意去你的公司上班了,不过我现在还没毕业,先在你公司实习,等毕业了,再正式进公司,可以吗?”
“可以。”
林小康站直身体,攥紧拳头。
王淑琴说他是小孩子,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等他事业有成,西装革履地站在她面前,她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季凝笑了笑,一眼看穿。
她留林小康下来吃饭。
王淑琴是她闺蜜,这以后说不准要成一家人。
一个体育生身材,天才头脑的弟弟,她看行,这和王淑琴挺配的。
王淑琴因为原生家庭,所以性格阴郁敏感,需要一个阳光开朗的弟弟带她走出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