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惊讶歪头看向来人,神情警惕:“你是谁?”
紧接着出声的是琴酒:“格兰昆奇,你来得太慢了。”
“抱歉。”来人语气平直,缓步走近几步,身形便进入了探照灯的照射范围。而在场的人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位直属于boss指挥的高马尾男人究竟是何模样。
格兰昆奇看向银发杀手:“那位先生的指令是让我带走波本,现在可以执行吗?”
伏特加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位boss代行者,据说对方所到之处就是那位先生的意志所达之处。
眼下看来,男人冷淡清凌的气质倒的确像是感情匮乏的机械人偶,只懂得执行最高权位者发出的命令。
充斥着一种诡异的非人感。
那位先生还真是了不起。
琴酒是知道格兰昆奇这张脸的,因此只扫过一遍就道:“随时都可以。”
格兰昆奇点点头,而后边伏特加伸手。
墨镜大块头一脸不明所以:“额……?”
琴酒冷冷提醒:“给他手铐钥匙。”
“哦、哦!”
降谷零看着高马尾男人路过身边绕到自己背后,窸窸窣窣的开始解开自己拷在铁柱上的双手,不自觉屏息闪过各种猜测,肌肉暗自蓄力,表面却大大方方的询问。
“你要带我去哪里?”
那道清凌凌的声音淡淡回答:“boss要见你。”
要去见组织的boss?!
这些年一直努力的目标忽然天上掉馅饼似的砸向自己,降谷零心中惊骇不已,无法克制的分神一刹。
而就在这几乎不可察的、连一秒钟都不到的细小破绽时间里,身后捣鼓冰冷手铐的温热体温突然毫无征兆的移开。
未等危险直感疯狂作响,金发公安脖颈处瞬间刺痛,冬日冰川一般寒凉冻骨的液体迅速涌入血管。
“什、!”降谷零瞳孔地震。
遭了……
全身积蓄的力气快速消失,意识也逐渐昏沉起来。
最后的最后,降谷零在眼前模糊的画面深处听见仿若遥远彼岸响起的平静声音。
“放心,只是睡一觉而已。”
借助胳膊粗细铁柱的遮挡,格兰昆奇眼睑下垂遮挡眸中情绪。这次他没再故意拖拖拉拉,而是干脆利落的打开确认已经失去意识了的金发青年的手铐,心下无声叹息。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降谷零的行为习惯。金发青年表面上无害又好奇,实则无时无刻都在判断当下情形是否需要立刻暴露身份反水逃离、接下来的发展是否值得用生命作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