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橙月和萧遇只顾自己说话,没有听到逼近的脚步,齐齐侧身望向声音来源,原来是萧家故交家的千金。
千金很美,打扮得低调有品位,手拿限量版晚宴包,看样子应该是去更衣室补妆的,纪橙月已见过好几位女士进去。
“临时决定的。”
萧遇看起来跟她还算熟悉,寒暄自然,没有太多官方痕迹。
“这位是?”
千金远远就看见两人有说有笑,还以为女生是熟人。
可看她的装扮又像是服务团队的,她狐疑地看向萧遇,据她所知,萧遇跟女生向来保持距离,今天却一反常态,对这个女生如此热情。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萧遇还没开口,纪橙月率先回答。她知道萧遇的母亲也在现场,不想节外生枝,“萧学长跟我哥还是室友。”
堂姐夫也算是哥吧?
“这样啊,那难怪!”
千金状似如释重负,满眼戒备荡然无存,注意力又全部转到萧遇身上:“我们好久没见了,今天一定得多喝几杯。”
说着上前就要挽萧遇的胳膊,不过被他堪堪躲开了。
“我先过去了。”
他眼里全是纪橙月。
萧遇离开,千金也不去补妆了,穿着高跟鞋飞快跟在他身后“萧遇,萧遇”唤个不停。
纪橙月撇撇嘴,心里甚是酸楚,忍不住嘟嘟囔囔小声抱怨:“萧遇,萧遇,我都没这么叫过他。”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纪橙月对这份兼职再不满也依然努力做好分内之事。
搀扶喝的晃晃悠悠的女士去洗手间,帮穿戴不便的女士拿披肩、把遗落在洗手台的首饰交给领队……虽然繁琐,但没遇上醉酒的人闹事就算平安了。
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来了位答谢者。
就是之前那位小女孩的爸爸。
“这位小姐你好,刚才真是谢谢了,我女儿一定要我过来表示表示。”
男士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还挺斯文,他指着不远处在娱乐区玩飞镖的小女孩说。
“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出于礼貌纪橙月表现得大方得体,没想到对方却不依不饶。
“这杯酒我敬你,你可一定要赏脸,这年头,像你这么美丽又善良的姑娘不多见了。”
纪橙月倒是会喝酒,但她绝不喝眼前这杯来历不明的酒。
可能对方的眼神太过露骨,纪橙月一下就慌了,周身沁起密密麻麻的薄汗,有路过的其他来宾,大家却对此视而不见。
纪橙月像抓救命稻草般下意识看向萧遇的方向,不知他是不是临时有事,座位空空如也,连刚才跟他坐一起的千金也不见了。
纪橙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想在这么隆重的场合闹得难堪,她有太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