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我晾这儿了?”
“好大的胆子!”
骆星切回跟她的对话框:“还有什么吩咐?”
夏榆:“速来探望。”
今天是周六,江云宪要短途出差,一大早就走了,骆星下楼看到他压在桌上的纸条,说是明天回。
骆星吃掉他留下的那份早餐,稍微收拾下,画了个淡妆出门。她今天不想自己开车,叫了辆网约车,去夏榆给的地址。
半路去买了她要吃的青团打包带走。
夏榆回国后新搬的地方,从玄关到储物间还有许多个纸箱没拆,处处是障碍物。全景落地窗前的猫爬架上,有两只猫垂着尾巴晒太阳。
也有鬼鬼祟祟,从骆星鞋面上一窜而过的。
骆星看到了当年安源宾馆天台上,那只奄奄一息的奶牛猫。
它已经是只老猫了,卧在沙发上,对家中访客并不好奇,成熟稳重如老喵入定。摸它脑袋也爱答不理的,傲娇的样子跟它的饲养员有点像。
这些年骆星跟夏榆保持着联系,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许久没见,倒也不生疏,夏榆啃着青团,说起当年那些人的近况。
裘柯目前不在洛京,在国外搞餐饮。王宁甫去了西部分厂,从基层做起,这几年晋升很快。至于江家显,只要想,上网就能搜到他动态,大名鼎鼎的葵山乐队的主唱。
最让夏榆惊讶的还是江云宪:“揽星科技你知道吧?现在牛逼得要死,连江家都拿捏不住他了。”
“知道。”
骆星想,何止知道,她还跟他结婚了。
留恋“你吃醋啊?”
江云宪夜里打电话来时,骆星正跟着夏榆在外面鬼混。手机一亮,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江”字,莫名有点心虚。
“我出去接个电话。”她对夏榆说。
夏榆翘着二郎腿靠在圆形卡座上,看面前的两个小帅哥玩骰子,闻言不悦地蹙起两弯新月眉:“干嘛还要出去接,总不会有人查岗吧?”
“对。”
骆星直言不讳:“我结婚了。”
话音落,周遭诡异安静了几秒。
桌上骰子掉了。
夏榆差点以为自己喝蒙了,产生幻听了:“你说什么?!”
手机还在震,骆星朝她摆摆手,先去外面接电话:“喂。”
“在外面?”江云宪听见手机里远远的嘈杂的背景音。
“夏榆回国了,我陪她出来兜风。”
一只硕大的蛾子往檐下的灯泡上撞,薄翅上有鳞粉震落,骆星握着手机往旁边走了两步,问江云宪:“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洛京有没有下雨。”
江云宪那边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连绵不断。
骆星看了眼天,“没下雨。有星星,明天应该也会是晴天。”
“好,明天见。”
江云宪说,“别太晚回家,注意安全。”
夏榆等不及骆星回卡座,抓心挠肝的,跑出来找她:“刚刚你说的到底怎么回事,你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