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眼间是裴霁宁流畅的下颚,他走出电梯,感觉到胸前的异样垂下眼。
“你醒了?”
姜宜月拧着眉头,看着周围的环境,“你怎么回来了。”
他现在不应该还在品牌方忙商务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裴霁宁把她放在沙发上,外面的天气说变就变,此时已经一片暗沉下来。
“忙完了。”
“不放心你,早点回来看看。”
姜宜月一愣,她下意识的轻笑一声,“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不放心。”
她端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四处观察:“孟圆呢,她去哪了。”
刚刚还一起在楼顶晒太阳,怎么就一会儿太阳没了,孟圆也不见了。
姜宜月不忍怀疑,她这是睡了多久。
手机一亮屏。
显示着五点半的样子,她睡了快四个小时。
“过会儿有暴雨,我先让司机送她回去了。”裴霁宁帮她撩开额前微乱的头发,“不然等会儿她睡这里,我睡哪?”
他轻哼,眉头向上挑去。
别忘了这里只有主卧一个卧室。
孟圆是客,还是女孩子,自然不能睡沙发。
那——睡沙发的会不会是他呢?
“你睡沙发。”姜宜月想也没想的说出来。
没和裴霁宁结婚的那些日子,她一直都和孟圆一起过,有时候也会睡在一起。
她并不在意。
裴霁宁眉眼一跳,他就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他压下身:“所以,我提前把她送回去了。”
这个就叫,先见之明。
“还有——”裴霁宁长吟一声:“为什么不回我?”
“手机又不用了?”他顺便给她找了一个借口。
已读不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然他刚刚怎么没看见他发出消息上的小红点。
她明明看见了,还故意不回。
“没看见。”姜宜月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谁成想——
“没看见怎么连消息上的小红点都没有。”裴霁宁嗤笑,“姜老师找的借口未免不要太敷衍。”
姜宜月脸色一僵,立马浮现出一层“你怎么知道”的神色。
沉思半晌,她抬起眼:“你看我手机了?”
只有这个原因才有可能。
一连串的效应连在一起,姜宜月坐直身体,“你是不是查我手机知道我是朗姆厘子酒的!”
“不然连孟圆都不知道…”
“连她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得对吧。”裴霁宁接下她那段话。
姜宜月没说话,一脸狐疑得盯着他,默认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