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觉得我没有给过你想要的,只知道控制你,那我今天做的,满意吗?”姜伯平语气轻缓,细细询问。
他不提,姜宜月差点都忘记了。
她眉心拧上想起姜伯平发的那条博文,语气中夹带着不悦:“你以后不要擅自主张做这些东西,我不需要,你只要安安稳稳的当我不存在就行。”
“像之前那样,一开始我想要的没有,现在我也不需要。”姜宜月背过身去,看向窗边
飘扬的纱窗。
她就很奇怪,为什么在初期她入圈时,姜伯平连让她进黎光的想法都没有,还是给她安排的子公司。
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发出这条博文。
他是觉得她之前所表达的不满,宣泄,到如今想给予到补偿?
可也不看看时间问题吗?
她早就不需要这些了。
更何况在今天,他发那些博文。
他自己觉得合适吗?
姜伯平皱上眉,不明白姜宜月为什么还是不满意,他都已经顺着她。
她为什么还这样?
姜伯平纳闷的反问:“黎光以后所有的东西都会是你的,你不需要,我给谁?”
“你爱给谁给谁——”
姜宜月下意识的说出口,又意料到不对,脑海中闪出一张宁她讨厌的脸。
她顿了顿,改正发言,“是我的只会是我的,至于其他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我不需要。”
钱不要她又不是傻子。
她说的只是他这些迟来的补偿。
姜伯平哑语半晌,没有跟她继续分辨,转移话题:“月底记得回家,你阿姨她——”
姜宜月深吸一口气,终于提到郑兰。
她说过有郑兰就不会有她。
如果姜伯平不同意,她再也不会回去。
她没有开玩笑,静静地听着他大喘气后的发言。
“我送去巴黎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姜伯平顿了顿又道:“你明白,我们离婚会牵扯更多,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姜伯平关于郑兰的一些所作所为他确实清楚。
这些年来他工作忙,一般姜宜月都是郑兰代为管教,偶尔晚上会给他汇报一些姜宜月的日常。
他只当是郑兰的教育方式,不会过多插手。
那么多年来,只听一面话语,是他的不对。
现在郑兰迁居巴黎,只要她们不再见面。
郑兰不再参与姜宜月的任何事情,就不会再有什么其他问题。
姜宜月没忍住嗤笑一声:“到底是结婚牵扯太多,还是舍不得,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于郑兰,姜伯平心里一直都有亏欠,是剥夺掉郑兰无法做母亲的亏欠。
现在看来这亏欠够她吃一辈子。
姜伯平拧上眉心:“姜宜月,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事,你也不要太得寸进尺。”
“我不需要啊。”姜宜月轻笑,语气轻飘飘夹带着淡淡的讥讽。
她就知道,姜伯平哪有那么容易被改变。
他还是一样的自以为是。